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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上小学后的这几年,两人的性生活形成了一种固定却又压抑的模式。
绯晚已经彻底放弃了明显的反抗。她会乖乖脱衣服,躺好,甚至会在肖鹏需要的时候主动分开腿。但她把所有情绪都锁死在了身体里——做爱时,她总是把头扭到一边,眼睛盯着墙壁、枕头或窗帘,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死人”。
她想用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反应,不想让他听到她的声音,不想让他觉得她还“需要”他。
但肖鹏从来不允许她真的“当死人”。
那天晚上,肖鹏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压在床上,性器已经硬得发烫。他没有前戏,直接分开她的腿,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绯晚咬紧牙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
肖鹏却低笑了一声,动作又深又慢,却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用力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老婆……别装死。”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我喜欢听你叫。”
他越干越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性器带着黏腻的水声凶狠地进出。绯晚死死咬着枕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肖鹏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他扣着她的腰,向上猛地一顶,撞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狠厉,“明明已经湿成这样,还想装死?”
他把她抱起来,站立位把她按在墙上,凶狠地向上撞击。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性器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绯晚被操得眼泪狂流,却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完整的声音。
肖鹏气得吼一声,把她扔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又一次凶狠地贯穿。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前面用力揉她的阴蒂,动作又快又重,逼得她不断喷水。
“叫啊……”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愤怒和渴望,“你不是最会骂我吗?骂啊!让我听到你恨我的声音!”
绯晚终于崩溃了。她哭着骂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浓浓的恨意和哭腔:
“变态……疯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啊——!”
肖鹏却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更加兴奋。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凶狠地撞击,一边操一边低头狠狠吻她,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看着是谁在操你……”
他越干越狠,越干越深,把她一次次逼到高潮,直到她哭到几乎失声,身体剧烈痉挛着抱紧他。
完事后,肖鹏抱着还在颤抖的她,轻轻吻着她的眼泪,低声说:
“老婆……你看,你还是离不开我。”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
绯晚越是想当“死人”,肖鹏就越是用各种方式逼她反应——有时用手指和舌头把她舔到崩溃,有时把她绑起来操到喷水,有时故意在儿子睡着后把她抱到客厅,打开电视掩盖声音,然后凶狠地占有她。
她每次都在高潮时崩溃大哭,却又在事后默默流泪。
她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那么想冷漠,却总是被他操到忍不住反应。
肖鹏却在每一次把她操到崩溃时,得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因为只有在床上,她才会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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