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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有一点共同之处了吧,晚安,满满。
黄粱十年 十二月
卿卿被关在家里了,上半年就听说她想去国外读研,闹到最后还是被家里压下来留在了国内。
这次估计是她那个男朋友想出国读研,她才又开始和家里闹了。
两个人这么多年感情倒是很好,可惜卿卿家里大概是不同意的,三番两次教唆卿卿离开家里,如果是我也不会认可这种女婿。
晚上特意约了阿沉喝酒,聊起此事,他的眉头便没有舒展过。
卿卿这一世的身体一直不好,肺上毛病也反复不清,小叔认识一个老中医,介绍给了卿卿的妈妈。
听小叔说那位老中医的诊断是:忧伤肺,思伤脾,悲则气消,思则气结。长年累月忧思过度,损耗肺气,气机郁滞,这才导致肺气偏虚,呼吸不畅,久病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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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听完封疆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封疆愣了一下,凝眉思索:“看中医吗?有几年了,我记得应该是……卿卿高中毕业那年。”
他叹了口气,酒水在杯中晃动,“说来奇怪,卿卿上一世身体也没这么差,啧,我看就是那个她那个男朋友克的,早分了才好。”
黄粱十一年 惊蛰
百日誓师那天,我站在校长办公室远远地看着她。
她好像又瘦了,脸小了一圈,只是眼睛还是那么亮。
主席台上有人在讲话,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嗡嗡的听不真切,底下那些学生起初还在交头接耳,渐渐就安静下来了。
领头的喊了一嗓子,下面的人都跟着齐刷刷地喊,她也张了嘴,只是表情很平静。
誓师大会散了后,她没有立刻走,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薄金。
我顾不得校长在旁,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黄粱十一年 小满
最近很忙,我是,她也是。
没什么可记录的,总觉得高考不仅仅是她的倒计时,也是我的,如果她想出去读大学怎么办呢?我该用什么理由,什么方式留下她?
十八岁,成人礼。
提前半年就在准备,场地,布置,人员,不招摇却很讲究,只邀请了亲戚和相熟的朋友同学。
蛋糕鲜花,角落里还支着一支小型的弦乐四重奏,不抢风头,但是把氛围衬托得很热闹。
她的父母站在门口迎客,并不受礼金,我站在不远处听见他们寒暄。
“小满真是长成大姑娘了!”
“成绩这么好,是不是保送了?肯定吧!”
“小满呢?诶,你不收红包是你的事,我这个做干妈的怎么都得给红包!”
……
她被很多人爱着,看着他们那样热闹,我眼睛有些热。
宴会厅里很热闹,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掌声与喝彩声中,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裙,长发被挽起,母亲在她身边提醒她要在算好的吉时里切蛋糕。
灯光中间,她闭着眼,许下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愿望。
是什么呢?高考顺利?人生幸福?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首饰盒,是那枚帕拉伊巴做成的项链,一定很衬她。
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她戴上的模样。
我知道还不到时候,但曙光近在眼前,宝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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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形式就到这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正常叙事
注:此章内含一个谐音彩蛋,猜中的小宝奖励一个亲亲
十年,在文学作品里弹指一挥,可是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很漫长很艰难的路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