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就好像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苏韵抿唇，思绪纷飞，一直在想回家后要怎么教育阿林，直到电影落幕，都未从思绪中抽离。

郑明华看得意犹未尽，走出影院，仍在和她絮叨剧情。她心不在焉应和，两人原要一起吃饭，可学生家长打来的一通电话，扰乱了他们的行程安排。

“真不好意思，我得赶回学校一趟。”郑明华面露歉色，“有个学生出了点意外，我要回去……”

“不要紧，你去忙吧。”苏韵很快接茬，“我回家吃饭就好了，没事的。”

“哎，行。”郑明华犹豫着道，“那我，那我就不送你……”

“学生要紧。”苏韵说，“你马上去学校吧，别耽搁了。”

郑明华点点头，与她道别，匆匆登上正好驶来的公交，搭车去学校。苏韵目送他离开，欲动身回家，才想起来，今天没能把话同他讲明。

只能等下次。

等下次见面再讲了。

苏韵不住叹了口气。

……

回到家，室灯亮起。

苏韵进门时，刚刚跑完步的少年，在饮水机前赤膊接水。

看到她来，他眸光一顿，唇角勾起：“这么早就回来了？”

女人低头不语，换好鞋，慢慢走进客厅，在沙发坐下。卫林喝完水，拣起搁在墙角的购物袋，欲拿给她看。

不想手臂才刚搭上沙发，苏韵忽地肩膀一颤，下意识蜷缩起来，与他保持距离。

卫林定定看了须臾，轻声开口：“妈，你在躲什么。”

指掌从靠背移开，欲要搭上她肩。苏韵猛地瑟缩，这一下躲得太明显，让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只是放她出去，和男人看了场电影。

就好像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卫林眸光渐凉。

沉默在空气里凝固，两人俱是不发一言。

苏韵攥握指节，过了半晌，才抬起头道：“阿林……你现在……现在已经长大了。”

“已经长大了。”他盯着她，等她下文。

“嗯……你已经……你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苏韵嗫嚅，极艰难地吐词，“以后不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

“摸我的胸”这几个字，似乎难以从她口中吐露。卫林静候片刻，好心帮她开口：“揉你的奶？”

他的措词太过直白，苏韵耳根一红，眼睫颤垂，不敢与他对视。卫林轻笑一声，语气玩味：“妈，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舒……服？

苏韵被他带偏，思绪重回今天下午。待到回神，才发觉少年一直注视着她，眸光深不可测。

“阿林……那种事……”苏韵磕磕绊绊，绞尽脑汁组织语言，想向他阐明一个等同常识的道理，“你不可以对妈妈……做那种事……”

少年似笑非笑，听着她讲。苏韵被他盯得面红耳赤，索性一鼓作气，把打好的腹稿一骨碌倒了出来：

“阿林……妈妈以前没有陪在你身边，是妈妈不好……你可能是缺乏安全感，一直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所以才……”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卫林打断她话，“你不用把我当三岁小孩。”

苏韵愣住，怔怔与他对视良久，方才启唇：“那是因为……你有性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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