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少年。

“别走。”

一只沾着血污的手，稳稳抓住了龙轩的手腕。

佐助的声音很虚弱，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他缓缓坐起身，身上的纹路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原本清秀冷峻的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不安而微微发抖的少年，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刚才龙轩那前所未见的应激反应，已经无比残忍地证明了，这个总是用色欲来伪装自己的家伙，究竟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毁灭性的创伤。

“抱歉。”佐助轻声说道：“是我太急了……”

佐助将龙轩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以前的经历……如果你不想说，我永远都不会再问。”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龙轩的胸腔里化开。眼前的宇智波少年背负着灭族之仇，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他一直扛着这么多沉重的东西一路前行，连喘口气都会觉得自己在偷懒。哪怕是这样，佐助仍然会去担忧他人的安危，照顾别人的情绪。

龙轩暗自叹息，自己遭受的那点痛苦，跟佐助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必要用上一辈子的事去折磨自己与身边的人呢。

“你这个白痴……”龙轩捂着额头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吧。等我……等我准备好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佐助向龙轩郑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担忧一扫而空。

“好了，既然听懂了，那就把你的爪子松开。”龙轩看着佐助依然用力抓着自己的手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放。”佐助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谁知道你这个疯子会不会又长出翅膀突然飞走？”

“你——”

龙轩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笑了，他伸出右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佐助的脸，用力地向外一扯：“你放不放？”

“唔……不放！”佐助吃痛，不甘示弱地伸出左手，一把掐住了龙轩的脸颊。

“放手！你这个宇智波白痴！”

“你先放！”

两个拥有着恐怖战力的忍者，此刻却像两个幼稚的三岁小孩一样，互相掐着对方的脸颊，谁也不肯退让。

看着佐助那张被自己掐得变形，却依然透着倔强与关切的脸庞，龙轩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久远的画面。

那是在中忍考试的死亡森林里，自己因大蛇丸的强大而颓丧时，佐助也是这样，用这种笨拙却温暖的方式安慰自己。

兜兜转转，他们依然是那两个在森林里互相依靠的少年。

“噗嗤……”

龙轩松开了手，捂着肚子，放肆地大笑着。那笑声清脆而悦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