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知的命令下，龙轩走了牢房，穿过长长的、弥漫着消毒味的地下回廊，最终走了一间空旷的实验室中。

清洒落在地面上，龙轩呆呆地看着前这个半人半鱼的女孩，前世的遭遇与现在的境重合在一起，让他连杯都无法拿稳。

一声轻响，束缚龙轩的铁枷轰然松动。龙轩无力地向前栽倒，渔火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半拖半抱地放在了地上。

渔火看着被吊在半空、狼狈不堪的银发少年，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盘，下了牢房旁的机械卡扣。

看着龙轩绝充满乞求的神，渔火咬了咬牙，解开了上的绷带。

……

女孩来到龙轩的面前，微微抬起，一张清秀却麻木的脸庞。那双黑的眸里，没有属于少女的灵动，只有历经折磨后的空。

“我是被大蛇大人……改造成这样的。”渔火一边哭泣着，一边将放在龙轩的面前。“听话吧……不要反抗了，接受实验……至少，你还能活下去……”

“放我去。”龙轩反手扣住渔火的手腕，“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天知看着龙轩的颓废模样，挥了挥手：“走吧，给他留时间好好适应这里的环境。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龙轩停止了挣扎，慢慢低下脑袋。内的经络被恶毒的封印术式一钉死，本找不到一丝撬动的隙。自己是有多么天真？竟然觉得大蛇会放任一个不受控制的棋，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我叫……渔火。”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份黑面包和一小杯清。

龙轩本以为，他与大蛇之间的虚以委蛇，至少会持续到不尸转生的年限近，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成长。大蛇用残酷的现实告诉龙轩，面对一个差毁灭木叶的存在，只要稍微放松警惕，就会面临的后果。

在那个日向小鬼的上，验证一下我绕过笼中鸟咒印，活剥离白的研究成果哦。”

“看到了吗？现在的我……是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怪！”

绷带一层层脱落，渔火的肤上，浮现墨绿的鱼鳞，顺着脖颈蔓延至四肢。她的后脑竖起一片鱼鳍状的棘刺，脸侧长半透明的鳃鳍，随呼微微翕动。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被重新打开，天知踱步走了来，手里把玩着一条漆黑的项圈。项圈的内侧，嵌着数枚闪烁着微光的爆破符。

没过一会儿，那沉重的铁门，在刺耳的声中再次被推开。一个小的影，顺着光走了来。

“看来昨晚渔火的劝告，让你多少清醒了一些。”天知走到在地的龙轩面前，住他的下，将那条冰冷的项圈，扣在了他的脖颈上。

龙轩艰难地抬起，率先映帘的，是一如同绸缎的紫长发。龙轩刚想开，瞳孔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没用的……”渔火轻松挣开了龙轩的手。“你不去的。”

那个女孩……无论是胳膊、脸颊，还是在外的双上，都缠满了绷带。她的到来，让空气中多了一，消毒与海混合起来的味。

龙轩抬起帘，呼一滞。他一直在担心的宁次，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实验台上，四肢被厚重的束缚带固定住。从背延伸至腹的伤，在惨白的手术灯下显得目惊心。

“你……”龙轩有些不清女孩的份。

“啧啧，这双白，真是令人着迷啊。”天知走到实验台旁，上了一双橡胶手，指尖若即若离地从宁次的睑上过，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天知冷笑：“只要我轻轻下手里的引爆，你这颗漂亮的脑袋，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任何多余的蠢事。”

赤胴铠冷冷松开了手，两人没有再多停留，离开了牢房。

“如果不是绕过笼中鸟咒印的风险太大，我早就把这双睛挖下来了。不过没关系……”天知的嘴角扯一个病态的弧度。“比起这个日向小鬼，龙轩君，你内的力量，才真正得上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