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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赤裸柔软的身子从身后拥了过来,宴衡感到意料之中,同时也觉得欲火焚身。
刚才纪栩袒胸露穴地叫他检查身子,又在他面前用玉势把自己插到喷水,如只芍药花精似的,舒展着瓣子,摇曳着花蕊,散发着幽香,倾涌着汁露,只盼他能将她攫取。
只是他还想要她更加低微放浪。
他冷声道:“你说得这样含糊,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纪栩贴在宴衡后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沉木香气,一时觉得清醒,一时又愈发垂涎。
她一手缓缓下移,探到他胯下的炙硬,媚声媚气地道:“想要郎君用几把狠狠地肏我的小穴……”扭腰轻轻蹭他,“我里面好痒……”
宴衡嗤笑:“陈怀现在重伤在床,你却与我发骚发浪,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纪栩知道宴衡就是想着法儿地羞辱她,以报他雨夜追来高邮“捉奸”的怒气。
若是她没被喂下春药,才不想理会他的不依不饶,可已春水泛滥,她只好软下声气继续哄他。
她慢慢地转到他面前,小腹贴着他的肉棒,双乳簇拥在他胸前,两手揽上他的颈项,委屈巴巴地道:“你不喜欢我对你发骚发浪吗?”
宴衡瞧纪栩脸颊酡红、媚眼如丝,雪嫩窈窕的身子拂扭间泛着一层粉光,令人目眩神迷,整个人仿佛一尾发情的雌蛇,需要几把狠狠操干才能制服其淫性。
他一手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床榻,经过几案时,把那个锦匣一并带上。
纪栩被宴衡放在床帐里。
他打开锦匣,从里面拿出夹子、项圈和尾巴等物什。
“过来。”宴衡命令。
纪栩咬唇,他该不会想把这些东西都使在她身上吧?
宴衡拎起项圈摇了摇,上面坠着的铃铛响起“叮铃叮铃”的声音,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仍在示意她过去。
纪栩心中忿忿,这像唤狗似的。
可浑身燥热、小穴瘙痒的境况,已容不得她再矜持,若她再惹恼了他,使他拂袖离开,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哄回来。
她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宴衡将项圈套在她颈上,又拿出两个花夹,夹在她的乳尖。
花夹上镀了一层白玉,不会夹得奶珠疼痛,只是夹子各坠着一根细链,细链上垂着数只小铃铛。她微微一动,细链上的铃铛便扯着夹子往下坠,而夹子紧紧地裹着奶珠,蹂躏得那处又酥又胀。
“张腿。”
宴衡吩咐。
纪栩从善如流地坐着岔开双腿。
宴衡拈着一个蝴蝶式样的夹子,掰开她的花唇,在柔嫩黏腻里的贝肉里寻到阴珠,将那颗豆肉拉扯出来,把蝴蝶夹往那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