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许意澄听的浑身打寒颤,跪的颤颤发抖,她咬紧唇,大气儿也不敢哼一下。
打心理说,许意澄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年,明明是主人先抛弃她的。
更何况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想找谁就找谁,就算她今天认了别人为主,那也和沈清芷无关。
但许意澄不敢说。
在她印象中,主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只要她认定是对的,那就无法反驳,哪怕这件事主人不在理,也必须接受惩罚。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野蛮,肆意。
“许意澄,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沈星芷靠在调教房的驷马器上,眉眼讥讽,“你的新主人看过你以前在别人身下浪叫的样子吗?”
被莫名其妙侮辱一番,许意澄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找过任何主人,哪怕是射,都是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放下过去,主人又回来了,没有主人的日子,许意澄过的并不好,她找过很多次,但都无果。
各种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许意澄倔强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主人,说:“分开两年,恐怕主人也找了好几个奴,为什么主人可以找?我就不行?”
傲娇,在调教房永远都不是正确的选择,沈清芷勾唇一笑,她盯着背脊跪的挺直的少女,说:“小奴,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我找不找奴,还轮不到你管。”
“那我找不找主人,也用不着您管,昔日的主人。”许意澄一听见主人找奴,心里更委屈了。
她刻意把“昔日”说的很重,沈清芷气的牙痒痒,问:“你就这么想找新主人?”
“新主人可以让我射,射完很舒服。”许意澄故意这么说,在她印象中,主人经常不让她射,每次快到射的时候,主人就爱堵住她,无论她怎么求饶,主人就是不撒手。
“想射是吧?你最好为你这句话负责。”沈清芷指了芷旁边的驷马器,说:“坐上去。”
那架黑色金属驷马器立在调教室中央,四条可调节的支臂从中心柱向外伸展,末端各连着一只皮质腕套和踝套。
许意澄刚爬上去,就被主人固定在上面,四肢分别被绑在四条支臂的末端,俯趴的姿势,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腰腹悬在中心柱的上方。
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紧,双腿被支臂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深处粉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可调节支架上架着一根炮机,棒头正好抵在许意澄的阴道入口处,顶端圆润饱满,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棒体直径约四厘米,顶端是圆润的钝头。
“这根炮机4cm,一般人确实吃不下,不过小奴的穴这么浪,应该会被干到潮喷吧。”沈清芷轻笑一声,她站在驷马器侧面,一手扶着炮机的金属杆,调整角度,让棒头微微上翘,对准许意澄的穴口,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平滑的软皮,抽在皮肤上会留下红痕,但不会破皮。
“主人……不要,太粗了。”许意澄好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