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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雁声本欲快刀斩乱麻,早早拔出这处是非地,不料姜璃惊惶过甚,身子一抖,把下身一线嫩蕊紧紧收拢,他绞了个结实。
一股销魂蚀骨的暗力直透心尖,两瓣娇肉一松一紧,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吸,直弄得他腰眼发酥,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家伙更是兴奋得又粗了一圈,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嗯……”
佘雁声憋出一声闷哼,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
他强忍着快意,一双手掌失了分寸,十指深陷进她臀肉之中,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
他垂眸望去,见姜璃吃痛,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可怜见地微微打颤。
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全无道理又蛮横之极。只消一个耸身,一下捣进她的牝户,便可以尝到令人欲先欲死的滋味。
佘雁声面色铁青,咬紧薄唇。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他自诩无垢山剑道绝顶,百年枯禅,素视粉红骷髅,如穿肠毒药。逢有女客赠香,亦是拂袖远遁,未沾半点荤腥。今日困于画中,外头大姐随时便要推门,怎能平白出这等龌龊心思?
百年《清心诀》莫非修到了狗肚子里了?断念斩尘的誓言又置于何地?苦熬岁月,炼的究竟是手中长剑,还是这令人作呕的贪嗔痴?
他眸底赤潮翻滚,恨煞这妖画作祟,更恨此身凡胎不堪一击。
“放松些,”他沙着嗓子,耐着性子,“你这般缠弄……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
姜璃面皮紫胀,她是想依言放松,只是她委实使唤不了这具身子,瞧着仙长这般隐忍威严的模样,胯下火棒又粗壮如铁,她双股打颤,含悲带泣道:“对不住……我……身子使不上力……”
越是慌乱那处咬得越紧,下头凶器每逢往外抽撤毫厘,娇蕊深处便空虚难当,幽谷内暗潮涌动,本能地欲将这根阳物挽留体内。
两瓣丰臀绷出浑圆弧段,紧紧吸附着他逢迎紧缩,将退出的半寸锋芒又吞回春水之中。滚烫伞头剐蹭着娇嫩内壁,稍一颤动,花径内又是一阵细密痉挛,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肥美粉臀狠狠抽搐往内狠绞。
这一绞真是要命,将那昂扬的男根又密密缠紧两分。水下长尾亦乱了方寸,搅出阵阵涡流,灵蛇般盘绕在男人精壮的腿根,贪恋得舍不得松脱。
姜璃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知门一开自己立刻要现出泼天大丑,羞窘之余,被胯下这根凶器顶着,身骨软得没了半点气力。羞耻到了极处,心底竟生出一股任凭天塌也由着这他摆布的顺从,穴中一缩一紧着。
佘雁声受此裹挟,险些滚出闷哼。深埋在湿穴里的孽根突突急跳两下,股间既有软肉死命吮咬,腿侧复有绒尾轻拂,真叫人骨髓酥麻,恨不能提抢操进去。
然而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外面之人定能看清屋内的丑态。
姜璃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心里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际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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