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渴望男人的触摸,十分诚实地隔着白袍吸住他指尖用力一夹,一股热流瞬间喷溅。
佘雁声指尖未撤,就着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抚摸,将两瓣花唇揉得饱满胀开,蜜液流入指缝淌了满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战栗不休,身子止不住瘫软下坠,却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肉臀兜了回去。指腹恶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条斯理揉了几圈,只这清醒间的三两下抚弄,便将她逼出了一场令筋骨酥软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脸颊绯红,腿根抽搐,娇喘不定,穴肉如饥似渴地痉挛缩咬,将骚浆全挤到了他指掌之间。
佘雁声心满意足抽回长手,借着月华端详指尖沾点淫丝,不动声色地将一掌骚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这番凌迟似的挑逗将她体内余火燎得更盛,姜璃低垂粉颈,双手无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随急促喘息沉沉起伏,气音细弱:“热……仙长,好热……”
昏暗夜色里,佘雁声滚着喉结垂眸细看,只见她额角、颈侧乃至锁骨窝里都浮着一层密密软汗,白玉皮肉被情热蒸出一层靡红,汗珠沿着尖下巴缓缓蜿蜒下淌。
男人抿着薄唇,暗下打量的目光,抬起手向她尖翘的下巴抹去,替她拭开那些汗珠。
指茧粗粝,擦过她嫩嫩的白肉,姜璃身子轻抖,只觉非但没能降温,反而像热炭擦过哪里便点着了哪里。
撩人的大掌从脖子一路抚下去,在她胸前流连着。
薄衫被她一身淋漓香汗吃透,变成一层透明薄膜紧贴在嫩肤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毕露,乳肉交挤的深沟间洇开大片湿痕,衬着她一张素净清白的玉颜更显靡丽色欲。
姜璃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立不住,身后沾了骚水的毛尾巴难耐地在暗处胡乱蜷扫。
慌乱之间,尾梢冷不丁抽在土灶上的破瓦碗上。
“啪嗒”一声脆响,空瓦碗被扫落坠地,骨碌碌滚到二人脚边。
墨色沉沉,吞了纲常也吞了顾忌,四下里只剩两副泡满淫欲的身子彼此纠缠。
胸前汗痕洇透单衣,黏腻温热,又被身前男人逼近的灼气烘得发烫。姜璃心房一跳,微弱地喘息着,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仙长……别、我们不能……”
娇嗔软媚,推搡的手劲也软绵绵的,浑不似拒绝,倒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佘雁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烧作飞灰,他未发一言,大掌横空一截,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反剪着扣到了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