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早上醒了也不叫她，跟个没事人一样门了。

“当年我妈怀上我的时候十九岁。”

从小到大，她向来规矩自律，从来没有赖床和无故缺课迟到过……

现在她全上下，从里到外，从衣着到气息，全都跟他有关，都是他的杰作。

微风拂过，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柔和淡雅的香气。

他嘴角上扬，在暗。

现在就连每天想穿什么衣服，都由不得她自己主了。

张羽萧见她后退，神微沉，“你不喜孩？”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叠在前，纤细的指轻轻搭着手腕。远远看着，得像是一帧心定格的电影镜。

很好。

张羽萧推门下车，走上前，伸手将她揽怀里，贴在她耳畔问，“怎么来了？”

压抑已久的掌控和占有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羽萧抱着她，收手臂，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其实就是在委婉地埋怨张羽萧把人都给散走了，偌大的房空空，他不在家的时候，晚上她一个人听见些小动静，还有些害怕。

偏偏她还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抗议。

钟茉音小声嘟囔了一句，“家里太安静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不喜……”

张羽萧一上午在学校理事情，驱车赶回别墅，缓缓停在院门外。

站在镜前刷牙时，钟茉音看着镜里自己前、脖颈那些浅浅的红痕，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连同浑被碾过般的酸痛，无一不是在提醒她，都是因为昨晚快被折腾死了才会睡得这么沉，把整个上午都睡没了。

钟茉音浑一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从他怀里退开了半步，看着他，“什……什么孩？”

他抬，少女的影瞬间占据了他全视线与官。他坐在幽暗的驾驶座里，将她从到脚扫视了一圈。穿着他买的衣服，着是他挑的饰品，吃的每一餐，也都是他着她的喜好提前安排的。

结果落到张羽萧耳里，脑补曲解成了另一意。他垂眸，烈而偏执的意几乎要溢来，“现在嫌安静，等以后有了孩，你想安静都难。”

张羽萧却不以为然，“有足够的资源和地位，人生所有度都可以提前。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如果早要个孩，以后也能多陪他几年。”

他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又带回到他的跟前，吻了吻她的角，“再过几个月你就满十八了。你要是喜孩，我们可以早准备。”

“我们怎么可能——”话一，她就注意到张羽萧压迫的神，赶忙改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还太小了……”

刚醒没力去琢磨这些，但还是乖乖回了一个“好”，然后慢吞吞地走回客房去找鞋。

人已经是他的了，现在就差让母亲，从名义上的哥哥变成合法的丈夫，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她的整个人生。

温复古的白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裙摆垂坠至膝下，裙没有多余的丝或刺绣，只有领一圈致的小翻领，衬得整个人端庄乖巧又自带书卷气，像枝初展的一苞白玉兰。

先不说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她十七岁，张羽萧虽然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可他也才十八岁，这时候就谈及生儿育女，也太太太早了。

那是他特意请调香师为她定制的香调。

钟茉音“久违”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床上整齐铺开的那件白裙装上。

更过分的是，她一睁，就又开始理所当然地接她的生活节奏，事无细地安排、掌控她生活的每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