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将白玥上的每一痕迹都理净，从锁骨到腰侧，从大内侧到尖，一都没有放过。

上完药之后，他在白玥被清理净的肤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在锁骨下方那个吻痕原来的位置重新印下一个吻，嘴用力，尖抵着那一小片肤反复舐，直到一个比原来更更的紫红吻痕，才满意地抬起。

银链上挂满了小铃铛，每一下呼都会带一片叮当脆响。秦朔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看他跪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欣赏。

那颗绿豆大的银铃时刻提醒着他，他在这间房里，不是客，是囚，他只是一只被豢养的。

白玥垂着，没有回应。

从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养的活。

他翻一瓶药膏，亲自给白玥上药。药膏是凉的，指腹是的，冷替让白玥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秦朔上药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施加的力，像是在掉一层不属于他的漆。

他不被允许踏房间的范围。房门不锁，但门随时有人值守。他可以在房内走动、沐浴、，但每一次起，间的银铃都会发细碎的响声。

有一次秦朔让他赤地跪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后，用一极细的银链穿过颈环上的扣环、绕过钉之间、穿过脐钉上的小孔，最后系在锁环的银链上，把他整个人捆成了一副靡的姿态。

然后他的手指到肚脐，住那枚墨脐钉轻轻往上提，脐钉上方的肤被拉起来，银针穿过的那一小截。秦朔低，用尖在上面了一下，白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第二天夜里，秦朔再度来到房中。他没有像第一夜那样把白玥到昏迷，而是换了另一玩法。他让白玥赤地坐在自己上，不许动，不许声，不许躲。

“现在顺多了。”

白玥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磨得通红，浑因为羞耻和银链的冰凉而止不住地轻颤，铃铛声一刻都没

他的尖沿着脐钉的边缘慢慢画圈，把那一小片的肤得漉漉的，然后张嘴住整颗墨宝石，用嘴轻轻。白玥的腹肌在他嘴下剧烈搐，嘴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才过了一天，你这就比昨天更听话了。”秦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本座喜能养熟的东西。”

有时是一盒会发的脂膏，涂在尖和会上，让他浑发、后得不行，却不准他碰自己。他只能把被贯穿的尖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蹭，用那一凉意来对抗脂膏带来的灼。他跪在床角咬着床单发抖的样，被秦朔坐在太师椅上从看到尾。

秦朔的手指最后回到那枚锁环上，用指腹在墨玉环上慢慢碾了一圈，把环在转了小半圈。白玥的在他指下悄然起，胀满了锁环，从环探小半截。

那些残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下由青紫转为淡红，再由淡红变为苍白，最终消隐在药膏的凉意里。

他用指腹绕着钉画圈，把那颗被贯穿的红尖碾得歪来倒去，白玥咬着嘴忍，眶都红了。

他先用手指将白玥全每一寸肤都摸过，颈环上的红宝石坠被他拨得轻轻晃动，银钉在白玥吞咽时压的红痕被他用指腹反复挲。的红宝石钉被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叮一声脆响，白玥浑一颤，尖在银针上痉挛般地动。

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昨夜那张床榻上，被草草清理过，换了一净的里衣。双手的缚魂锁已经解了，但丹田里的灵力依旧被封得死。秦朔不在房间里。

秦朔用拇指堵住，轻轻碾压，同时另一只手拨了拨银铃。叮铃——白玥的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你上这些痕迹是上一个男人留下的。”

“本座不喜自己的东西上有别人的印记。”

秦朔每隔一日会来。来的时候总会带些新样。有时是一比上次更的玉势，蘸着情的药膏他后，让他夹着玉势在房间里跪一个时辰不许掉来。玉势底坠着一个小铜铃，和锁环上的银铃一起，只要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似乎是在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之后，他的前一阵发白，然后世界就黑了。

秦朔盯着白玥锁骨下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语气忽然冷了几分。

白玥垂着，没有回应。

他闭上睛，泪无声地鬓角。

他闭了闭，撑着酸的坐起来。后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异，他能觉到内还残留着那些浊，被堵了一夜，已经变得黏腻冰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墨玉颈环还在，银钉在他吞咽时轻轻扎着咙。的红宝石钉还在，尖红着裹住银针，轻轻一碰就疼得他了一凉气。肚脐上方的墨脐钉也在，银针贯穿着那一小片的肤。

他没有照镜，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