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下抹。药膏是墨绿的，接到肤之后被温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

他把脸别开，但手仍然着戚涧的手不放，用指尖在最的那手指关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横纹是握刀磨来的，从左到右横贯整个指节。

“这次，冰冰潭里从前面。”

“你也是。”白玥拽住戚涧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把，“别停。”

“撑得住。”

白玥把手往后伸，摸到戚涧的膝盖。那只手凉凉的，指尖带着从宁如肩窝里沾来的温，覆在戚涧膝盖上最的那块骨上，轻轻了一下。戚涧倒了一气。

“开始吧。”

宁如的手继续往下，抹过肋骨和腔，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最后覆住小腹，把药膏推丹田，然后是后背。

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看了一后的戚涧。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手掌悬在白玥腰侧，手指蜷掌心又松开，不知该往哪里放，像是知自己不上去要，但睛怎么都移不开。

白玥住他的，了一下，宁如的呼立刻就了。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打圈，把那片薄薄的骨得发了。

宁如低吻住他。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吻得更沉，了腔之后没有退来，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推到底再沿侧退回来。

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下吻，嘴沿途留下断续的痕，尖从锁骨凹拖到骨，再寻到左端那粒已经起来的粒。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悬在粒上方半寸的位置，把气呼在上面。

白玥收回手，把手重新放回宁如肩上。

“等一下去的时候。”白玥说，“一起。”

白玥的在气的蒸腾下缩了一下，又更地弹回来。宁如这才上去，尖在上先转一圈，把药膏微苦的味掉，再叼住粒轻轻一嘬。白玥的腔震了一下，咙里逸一声压得极低的声音。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掌心覆住针时那片发炎的肤被轻轻压了一下。

“别停。”

宁如让白玥平躺在铺好的外袍上，自己在他前侧，手掌覆住他的丹田，那里现在还是温的。

“你的伤。”白玥背对着他说，“撑不住就说。”

“先把药膏涂了。”宁如说。

月光从斜斜照来，打在潭上，映一片碎银般的光纹。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了一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然后看着宁如。

白玥反手住他的手背，把他回原。

戚涧低看自己的手。那些雷灵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是他心太快，把掌心的血撑得突突。他换了手背抹药，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在针周围极轻地打着圈。力轻得像是怕伤他，再留下任何一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戚涧。”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白玥转过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宁如从后颈开始往下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过去，每一节骨，药膏就往里渗一层。

顿了顿，白玥又说，“是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

然后把嘴落在白玥心，吻的是隔着一层薄底下那颗正在加速的心。

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拉过来，在自己腰侧最的上。那里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凹陷，肤薄得能看见青血。戚涧的掌心贴上去，的指节陷那片里，拇指不自觉在肋骨边缘的上挲了一下，白玥的腰轻颤，闷哼还没收完又续了半声。

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骨往下，在两边粒上各转了一圈，药膏在上抹匀，的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了起来。

戚涧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垂下来，看到白玥被住粒时咙里逸的那声，看到宁如

宁如把他的脸掰回来。

药膏涂完，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膛微微起伏，赤的在月光下泛着药膏的光。

白玥的呼顿了顿，但没声。

戚涧接过药膏罐，蘸了药膏，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上。

“别转过去。”他说。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涧立刻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