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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涧。
戚子涧用拇指把那根断在白玥下巴上的唾液丝抹掉。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白玥的嘴角,舌尖从嘴角那道被撑裂的细小纹路里舔进去,沿着唇线描到唇峰,在白玥上唇正中的唇弓凹处停住,用舌尖轻轻往里一顶。
白玥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迎他。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碰到,戚子涧的舌头更厚更粗糙,舌苔上有雷灵力残留的极淡麻意,擦过白玥舌面上敏感的味蕾时激得他手指猛地攥紧了戚子涧肩上的布料。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湿。戚子涧的嘴唇完全包住了白玥的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舌尖在白玥下唇内侧那层极薄的黏膜上来回刮蹭。
那里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每一道舌尖刮过去,白玥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他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裹住整片下唇往外轻轻拉扯,拉到一个微妙的张力又松开放它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舌尖立刻追上去,顺着唇面舔进唇缝里。
白玥被他这种毫无章法但专注到近乎贪婪的吻法搅得脑子发昏。唾液从两个人嘴角同时溢出来,分不清是谁的,混在一起沿着白玥的下颌淌下去。
戚子涧的嘴唇追着那道湿痕往下移,从嘴角追到下颌,从下颌追到脖颈,他的嘴唇贴上白玥脖颈时,白玥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展露在他面前。
戚子涧张开嘴含住白玥的喉结,舌面托着喉结底部,舌尖在喉结正上方那层极薄的皮肤上画圈,皮肤底下是白玥的气管和声带,他能感觉到白玥每一次呼吸时气流冲击声带引起的极细微振动,那种振动隔着皮肤传到他的舌尖上,像是白玥在用自己的呼吸拨动他的舌头。
白玥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喉结在戚子涧嘴里剧烈滚动了一下。戚子涧含着他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松开,嘴唇继续往下移。
他的嘴唇移得很慢,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每一道被嘴唇碾过的纹路都在发烫。他用唇峰推开白玥颈窝里薄薄一层汗湿,舌尖探进锁骨上方那道凹槽,那里皮肤极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静脉分支,像一片被压进皮肤里的叶脉。
戚子涧的舌尖舔过白玥胸口那粒针眼,停在左侧乳尖上。那粒乳头曾被秦朔用针刺穿被迫含吞乳环的位置,现在环已取下,只留下极小的凹处。
他张嘴含住了那粒乳头,唇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头尖端上反复拨弄,舌面托着整个根部轻轻压扁再松开吮吸,力道时轻时重,乳头被吸得胀成深红色,表面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
乳尖在戚子涧嘴里迅速硬起来,白玥的胸口往上挺,想要把乳头更深地送进戚子涧嘴里,后穴同时猛烈地绞紧了宁如的阴茎,穴壁的褶皱从根部到穴口逐节收缩,挤压茎身每一寸。
宁如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插在白玥体内的阴茎猝不及防地又胀大了一圈。
白玥被前后夹击,上面是戚子涧的嘴含着他的乳尖,下面是宁如的阴茎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整个人像是被两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同时贯穿。
风灵力从阴茎缝隙泄出,顺着脊沟往上,把每一节骨缝都激成一片温热的酥麻,龟头退出时碾过阳窍从上面刮过去,整条穴道刮得痉挛。
宁如每一次挺入都直插到底,龟头撞上那快凸起的软肉时,白玥小腹上会鼓起。
戚子涧从白玥左侧乳尖上移开,舔过胸骨,叼住右侧那粒乳头。同时握住白玥的阴茎,阴茎在戚子涧粗糙的掌心里硬到发疼,龟头胀得通红,马眼渗出的前液多得把戚子涧的指缝全打湿了。
他套弄的手法很粗,戚子涧握刀握惯了,习惯用虎口发力,拇指根部那块最硬的掌肌卡在白玥龟头下缘,每次往上都狠狠碾过那道敏感的沟。
白玥的阴茎被虎口碾过的同时,乳尖在被戚子涧舔咬,后穴被宁如的龟头碾,两人同一个节律,两股快感在不同的器官上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叠加,他在两个人中间软成了一摊水。
宁如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白玥体内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