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不太行看来，半小时也就够我哥一次的。这玩意可能属于天赋，不是越年轻越持久。

我对着手机看了好久。然后一把将手机砸到地板上，捂住脸大哭起来。

我和我哥不不类的关系大概就从这里开始。

用我们小地方人的话说，就是“不正常”。

我又回了他个“哦”。

二的下学期，我就在夏日炎炎中像被太烤焦的梧桐叶一样颓靡地度过了。这一年盛夏得可以，每天早上起床我差被烤化，学校的吊扇也不给力，我天天拿着自己的手持小风扇对红的脸，与此同时我哥的人生倒是风生起。他签了北京一家大厂，年薪接近我传统认知中成功人士的平，签完合同搞完论文，他又拍了毕业照，拍完照片就收拾宿舍里不要的东西拉到学校的蚤市场上卖。

我哥安静了更久，然后对我说，他留了些有用的，等我去北京了，可以直接拿宿舍用，或者换成新的也行。

次，谈好价钱中午就跟男生去宿舍。有个男生的舍友还在隔帮他们计过次数时长，半小时了三次。

过去我对于这些人有有镜，并非恶意的那，只是他们确实，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我说，我想在家这边学习。

暑假我哥问我过不过去。

她这人也是奇怪，我给她脸时她答不理，没空理她了她反倒来劲，我不能理解她这行为。

跟我说这个嘛……

聊天框上的字从【老哥】变成【对方正在输中】，又变成【老哥】。不知他要打什么小作文。来回几次，最后却只发来个：【来哥哥这边也可以学习呀】

但现在我笑不来了，因为从某一刻起我也成了怪胎的一分。人在变为某类群的从属后要么更加善辩，要么更加沉默。

比如我不再加别人对那些同恋者的嘲笑。他们是取向异常的怪胎，我是不的怪胎，嘲笑他们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可悲，兔死狐悲大概如是。

我想不通那女生为什么这么，她才十六岁……或许她也有自己独特的人生经历吧。

偶尔会在走廊里碰见付橙，自从我搬离她家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好转了许多，碰面时付橙跟我打招呼，我没心情搭理，可她见我态度漠然反而还凑了过来关怀我，问我怎么了。

之后几年的我们既不能称作兄妹，也不能称作情侣，说兄妹是在划清界限，说情侣又逾越了界限，我们站在暧昧不明的灰分界，直到我发现乃至确定我有多么他，不是青期的朦胧好，也不是激情时的荷尔蒙上——在那之前，我只敢暗自地把他称为，我心中的唯一

我哥的回答越来越滞后，透迟疑：【现在家里条件不好，读研费太大，哥想提前工作给老妈减减负担】

他的语气有些在讨好我。

以前中午放学我和我朋友走在路上，偶尔会遇到隔班那个0，他迈着小步伐扭着三腰走得枝招展，我的小妹跟我在背后偷笑人家奇怪。这行为不好，但大家几乎都这样，所以“不好”的就成了他们。

我把手机放桌上，缩床角的影里发呆。

这句我不知怎么回了。

我转而问他：【你不读研了吗？】

世事都这样，那情呢？

生活中好像没什么必然确定的事，曾经的计划和期待哪怕由两个人共同构想，也有可能被岁月无声无息打磨到走样。

他跟我炫耀战绩，兜售的二手货被一扫而空，他相信这归功于他帅气的脸庞和温亲和的人品。我回他个“哦”。他顿了顿，说私人品没有买给女生，因为觉得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