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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美恬静。
我向来喜欢看小影的嘴巴,天生就红艳艳的,让人一眼移不开。
我妹当真很漂亮,无怪乎是左邻右舍公认的小美女。
她在看什么呢?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外望去,天上连只鸟都没有。我妹总是动不动就发呆,又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我实在好奇她那小脑袋瓜里成天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看着看着我有些手痒,放下薯片过去扒拉她,晃悠她的肩引得她不耐烦地拧眉斜我,我嬉皮笑脸问:“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看什么啊。”
“那你一直盯着窗外?”
“我只是在孵蛋。”
“孵什么?”
“我的心灵之蛋。”
“你的什么蛋?”我云里雾里,这又是什么新奇物种?和水宝宝一样?
我妹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瞅着我,从裤兜里小心翼翼捧出一枚圆圆的蛋。
一枚鸡蛋。
“我的心灵之蛋。”我妹虔诚地说,“它马上就会孵化了。”
我从她手心里捡起蛋左右确认,被她虔诚得有点不确定,“这不就是鸡蛋吗?”
我妹一把夺回她的心灵之蛋,责怪我道:“你不要乱碰!”
这么宝贝。
我无语地问她为什么要孵蛋,你祖先是猿猴又不是恐龙,纯正哺乳动物,哪来的孵蛋基因。
“等它孵化了你就知道了。”她故作高深道,然后把鸡蛋揣回裤兜里。
可能坐得太久屁股发麻,她抬起屁股挪腾了一下,坐下时,空气中响起清脆的一声“咔嚓”。
我妹登时脸色煞白。
“呀,完了。”我惋惜道,“你的心灵之蛋被你坐爆了。”
我妹一脸天塌了的表情,颤抖着双手把鸡蛋壳从裤兜里慢慢捡出来,漫开的鸡蛋液沾了她一裤子又一床单,破碎的蛋壳这下真成了她破碎的心。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完了,妈妈要骂死我了。”我妹无助而苦兮兮地说。看来比起心灵之蛋的中道崩殂,她更悲痛于今晚将因裤子和床单上的一大片鸡蛋液而招来老妈的暴打。
电脑那头传来队友的招呼,我没搭理,扬起眉梢对我妹说:“我可以帮你洗床单裤子,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我妹刷一下亮起眼睛,跟我交头接耳:“什么条件?”
“下次老妈买烤鸡脖,你把你那根让给我吃。”
我妹顿时萎靡下去。
烤鸡脖可是珍稀之物,我俩一般很久才能求来一根——不是便不便宜的问题,是我妈嫌脏,不让我们多吃。
她恹恹地转过身去没再理我。宁愿挨揍也不肯让出鸡脖,有骨气。
但不理我就没意思了。我又去晃悠她的肩,妥协道:“算啦,你下来,裤子脱了,我给你洗。”
我妹却莫名又不肯了,倔强地趴在窗台上,“不用了。”
啧,这小孩儿。
我妹一郁闷就爱闹别扭,很多时候我甚至猜不出起因是什么,不过也乐得哄她。
汝之别扭固然执拗,然,吾素有一计,可使汝笑而悦之。
我凭仗身高优势把她抵到床角,压着她就开始挠她腰肉。
“让不让我洗?嗯?让不让?”
我妹快要痒疯了,咯咯笑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口水都快出来了,跟被钓上岸的鱼似的不停扭动挣扎:“哈哈……啊哥哥……!哥哥别……哈哈……不要……不要……”
我分膝跨坐在她身上不让她起来,单手摁着她不让她躲,她浑身都是痒痒肉,好摆弄得很,这不,几下就已呼哧带喘地缴械投降,“我错了,我错了,哥哥……你洗吧……你洗吧,我这就脱……”
我满意地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