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得很慢。从锁骨开始，浴带着细腻的泡沫覆过她那两团时沿着房的弧度打圈，把那些涸在肤上的痕迹一洗掉。

之后他把她心那些残存的黏冲洗净，然后伸手从旁边的架上拿下一瓶透明的冲洗，瓶上印着医用标识。

沈清梧觉自己的在他隔着浴的拭下不受控制地了。

上完药之后，周砚站起来，洗净手，从旁边的柜里取一件净的白棉质睡裙，给她上。

然后又拧开一支药膏，挤了一在指尖，掰开她的，用指腹蘸着药膏涂在她后那些细小的伤上。

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搅动，指腹碾过内每一寸褶皱，把藏在隙里的一一带来。

她从始至终都能觉到它在那里的存在，、、沉默地硌着她。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把手伸里，用手心试了一下温度，然后才把浴贴上她的肩膀。

然后他换了位置，手指探向她后面那依然合不拢的。

他坐在浴缸边缘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微微前倾，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有一的、不容忽视的隆起正抵着她垂在浴缸边缘的腰侧肤。

他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走浴室。

浴缸已经放好了温，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委屈的哑。

锁骨下方的吻痕，上残留的齿印，腰侧被掐来的淤青，大密密麻麻的红指痕，还有心那两胀的和合不拢的。

后的皱褶还泛着充血的红，周砚的手指沾着冲洗，极轻地沿着那圈皱褶边缘画了一圈，试探了一下裂的度，然后才慢慢探去半截指节。

最后他用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浴缸，放在浴室里那张铺了垫的凳上，给她上的珠。

他给她冲洗发的时候，手指她发间轻柔地，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带着洗发的清香。

周砚在浴缸边缘坐下，挽起衬衫袖到肘弯，拿起旁边的浴挤了一沐浴。

那被他的掌心整个包裹住，温的、带着医用冲洗微凉的掌心贴着她胀的，从外到内缓慢地过去。

睡裙的布

他的手指探她前面那微微张开的

整个过程里，沈清梧一直闭着。可她还是觉到了。

如此反复了三四遍，确保里面的残留都被冲洗净，他才收回手。

周砚把她放去，温刚好，肤浸的瞬间，沈清梧觉到心两被温包裹的温，那些涸在肤表面的黏腻被慢慢化开，有说不的解脱。

她偏过，不敢看他。

他把挤在掌心，搓开，然后手掌覆上了她的心。

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然后他又挤了一药膏，涂在她前面胀的上，从外到内，连那圈充血的都薄薄抹了一层。

周砚把冲洗的瓶放回架上，重新拿起浴，把她的、脚踝、脚趾每一都洗了一遍。

周砚停住了，等了两秒，等她那阵痉挛过去，才继续往里探了不到一截指节，把冲洗送去，再慢慢退来。

他的指腹拨开两，让温去，把里面的残留冲来。她觉到那些白浊的、透明的、混杂在一起的东西正从他的指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