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恐惧与反噬

新的藏匿处是一处被灌木完全遮住的浅洞。

司徒元戎把女可汗放下时，她整个人几乎站不稳。暴影还在她体内缓缓动作，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让她身体发颤。她靠着洞壁，手指死死扣住岩石，指节发白。

元戎看着她，声音低哑：「你又迎了。」

女可汗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着眼，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内心有个声音在不断尖叫——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变成那些被撕碎的侍女一样。可身体却在暴影退出少许时，下意识地跟着往前送了半寸，像是在挽留。

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她猛地僵住，声音发颤：「……别再进……」

「晚了。」元戎按住她的腰，影丝再次深入，「你的身体已经在等。」

女可汗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珠滚落，她却感觉不到疼。真正让她恐惧的，是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自己正在被改写的感觉。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主动开口求他，更害怕自己会在求的时候，觉得舒服。

远方搜山的呼喝声再次传来。元戎抬头，暴影微微收紧：「起来。再换地方。」

女可汗被他拉起时，腿软得几乎跪倒。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北狄女可汗」，可身体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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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营地的余火还未完全熄灭。

世安把一名被俘的胡商侍妾按在案上，影丝已经缠上她的四肢。婉凝站在一旁，影缚衣的触手还在她自己体内轻轻蠕动。她看着眼前的女人，手指微微发抖。

世安侧头看她：「去。像我教你的那样。」

婉凝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当她真的抬手，让影缚衣分出的触手探向那名侍妾的下身时，内心还是涌起一阵强烈的挣扎。她想起自己最初被影缚衣侵入的感觉，想起那些被迫高潮的夜晚……现在，她却要亲手把同样的感觉加在别人身上。

触手贯入的瞬间，侍妾发出短促的尖叫。婉凝身子一颤，自己体内的影缚衣却像是奖励般加重了蠕动。她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声音细弱：「世安哥哥……这样……可以吗？」

「可以。」世安从身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进得更深，「再主动些。让她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调教的。」

婉凝的眼眶有些红。她听从了，腰肢自己扭动，把触手送得更深。侍妾的哭喊与自己体内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既恐惧又……有些沉沦。她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更害怕自己会开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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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树林深处，碎叶还在飞。

叶青萝的暗紫影丝与建章的潜影再次碰撞，两人都退了一步。她肩头多了一道浅伤，建章左臂的伤口则又裂开了些。

叶青萝喘着气，眼神偏执得近乎疯狂：「你以为抓到我，就能把我变成那些影仆？我体内的影种是你父亲亲手种下的，但我不会像她们一样乖乖听话！」

建章擦去嘴角的血，声音平静：「你很抗拒。」

「当然抗拒！」叶青萝忽然低笑，笑意却凄厉，「你知道被影种日夜啃噬是什么感觉吗？每一次修炼，它都在提醒我——我已经是你们司徒家的东西。我恨！我恨到想把这影子从心口挖出来！」

她猛地催动体内的影种。暗紫影丝突然暴涨，带着自毁般的力道朝建章席卷而去。那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把自身的痛苦与怨恨全部灌注其中的反噬。

建章眼神微凝，潜影全数展开硬抗。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周围的树木被齐腰斩断。他肩头再添新伤，却仍稳稳站住。

叶青萝的笑容终于裂开一丝真正的恐惧。她发现自己越是用力催动影种，那影子反而越是缠得她更紧。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离不开它，更害怕自己会在被抓住后，慢慢变成她最厌恶的样子。

「你逃不掉的。」建章的声音穿过激荡的暗影，平静而确定，「影种既已种下，就会一直在。」

叶青萝死死盯着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我就把你一起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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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洞已被抛下。

元戎带着女可汗继续往更深处转移。她靠在他肩上，身体软得不象样。暴影偶尔轻动，她便会轻轻颤一下，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往他颈侧埋了埋。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她又猛地僵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看我……」

元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她的恐惧，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