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断涌，连脚尖都在细微地蜷起又放开。她想把双并拢，想把自己蜷成一团，想用任何方式阻止这些觉继续扩散，可潜影把她固定得太死。她只能被迫张开，被迫承受，被迫在一次次痉挛里觉到自己正在被改写。

那是一近乎徒劳的、最后的持。

叶青萝在石床上，连指尖都在细微发抖。她把脸转向一侧，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散：「……你会一直这样折辱我吗？」

恨。

千万不要习惯。

建章看着她，声音淡漠：「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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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恐惧正在一啃噬这些支撑。

不要习惯。

见过她们如何在制中，如何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动分开双，如何在哭着说「不要」的同时，却诚实地迎合。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她有偏执，有恨，有不甘，这些东西足以支撑她活下去。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睛，恨他用这方式一剥夺她对自己的掌控。她更恨内那颗被父亲下的影——它原本是她痛苦的源，如今却成了对方最锋利的刀。每一次刺激，都像是在提醒她：你早就被标记了，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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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可汗闭着，没有再说话。

泪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像她们一样，在被刺激的时候主动把腰往上送；害怕自己会在的余韵里，下意识地寻求更多；害怕自己会有那么一刻，真的把「求饶」两个字说。

她见过那些影仆。

她的意识在制的浪里一次次沉浮。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

「我不会变成她们那样……」她在心里一次次重复，声音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咬着牙，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溢破碎的哭音。

草原的夜里，元戎抱着几乎脱力的女可汗，继续往更走。

可更可怕的是的反应。

建章抬手，潜影再一分。

她第一次主动咬住自己的下，把接下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咙里。

叶青萝猛地弓起，发近乎绝望的哭喊。制的快像一样把她淹没，她想逃，想死，想把内的影连同自己一起毁了，可却在的余韵里，诚实地绞了那些侵的影丝。

元戎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才低声：「等你自己开要的时候，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