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的动作越来越凶。

晓晓的泪不停地掉。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完整的句，却还是主动、反复地重复：

“那以后还要不要我带你去？”

“是……被您的样……只给您。他们只能看……只能想。前面，永远是您的……”

“只有您……是您的，晓晓永远是您的……求您来……”

“下次还带你去。”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让他们看你被我过之后的样。让他们知，能看的人很多，能你里的，只有我。”

“下次带你去，就让你穿这裙，里面空着。让他们知你下面什么都没穿。你就夹着我早上去的东西，坐在我旁边听他们说话。回去再被我到。喜吗？”

“只有您，只有您能来。别人都不行……是您的，晓晓的永远是您的……”

的一最，量大得几乎要溢来。他没有立刻退，还埋在晓晓里，低吻她的睛、鼻尖、嘴。动作比刚才温柔许多，却依旧带着清晰的占有。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了。

“记住。能看你的人可以有很多。能惦记你的人也可以有很多。但能把你的到合不拢、能最里面的，只有我。永远只有我。”

他最终把她压在地毯上，双压到几乎贴，近乎对折地。这个姿势得太，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他的手死死着她的膝盖，声音又低又哑：

晓晓已经了三次，声音沙哑，发抖，可陆延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一次次把她从余韵里重新拖起来，再用更的和更脏的话把她送上新的。酒意让她的异常，也让她的回答一次比一次更直白、更、更主动。

“被我的时候，是不是比在饭局上被他们看的时候更？”

晓晓依言张开嘴，把两手指去。笨拙地绕着指节打转，很快就顺着指往下淌。陆延从后面狠狠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手指还埋在她嘴里，模仿着吃的动作，糊的呜咽声被得支离破碎。

晓晓的泪不停地掉。她被迫着手指，声音模糊却主动：

“要……求您带我去。让他们看，再把我带回来，让我用您的，求您把我满……”

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靠着。

“喜……就喜被您这样。拿去给人看，再被您独自占有……求您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求您！”

“……是。只有您。”

陆延被晓晓的话撩拨得浑燥，在晓晓的里面又胀大一圈。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晓晓，也许是酒的作用，今夜晓晓格外合，也格外。

时间被拉得很长。

“说。谁能你的？”

“更。被您的时候……才是真的被填满……只认您的……”

他一手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快速。一次次整没，又整，带大量白沫。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却还是努力把抬，方便他得更。手指还在嘴里，一次次刮过指节，像是真的在讨好他的。

陆延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时候释放。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晓晓靠在他怀里，酒意和余韵让她的渐渐发沉，却还是主动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顺着脖颈，轻轻蹭了蹭。

陆延这才缓慢退来。混着，顺着她的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他没有急着清理，只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两人的呼缠，汗与情的味混在一起。

陆延没有再说话。

“看着自己。”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得发，“跪在这里，被我从后面，还自己吃着手指。今晚在包间里被他们看过的人，现在就是这个样。”

，一次到最。同时，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到她自己嘴边。

“张开嘴。自己吃。像吃我的一样。”

晓晓的还在细细发抖。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又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