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明日再放。”

“今日便先到这里。”她十分豪地宣布，“我请诸位去胡月楼吃烤羊。”

方才还累得直不起腰的几个帮工立即神起来。

他似乎觉得两个字还不够，又低声补了一句：

方才吵闹不休的医馆，顷刻间安静下来。

抬。

“大人若是认错人了，门右转，不送。”

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便故意低下继续算账。

怔了一下。

“那张桌还没放好。”

“还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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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莫罗，你究竟想什么？”

“复诊。”

“很好看。”

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

“会。”

霍重渊跨门时，尚未来得及抬的门楣迫得他微微低了一下。

“你换了衣裳。”

耳一，立即借机转开话。

“那你盯着我什么？”

了，又问：“议完了？”

她拿起药箱，转走内室。

霍重渊沉默片刻。

“好看。”

“我如今又不在军营，难还要日日穿着那医袍？”

“霍将军远而来，你只专心替他复诊。”

霍重渊没有回答，目光也没有移开。

霍重渊的目光落在她上，久久没有移开。

站在柜台后面，看了看空的前堂，又看向霍重渊。

察觉前堂忽然安静下来，抬起。

“嗯。”

“嗯。”

“诸位辛苦了！”

“龙沙堡的战事暂歇，”霍重渊，“大帅召我城，商议后续防务。”

前堂诡异地静了一静。

霍重渊沉默片刻。

“顾青山不会换药？”

“你不在大营，怎么又来了？”

“没有认错。”

这便是正经军务了。

伙计连忙应是。

低看了看自己。

“若是瞧病，医馆还没开张；若是买药，药柜还是空——”

“灰尘又不会长跑掉。”

霍重渊跟了去。

最后一个人跨门槛时，她还十分贴地替两人关上了半扇木门。

莫罗在一旁听了半晌，忽然用力拍了拍手。

霍重渊面不改地补充：“伤。”

中间指挥，一会儿嫌桌案偏左，一会儿又觉得屏风挡了光，折腾得几个帮工满是汗。

“那还偏要来找我这个都还没开张的大夫？”

几个帮工齐齐停下动作。

她的目光在霍重渊的门楣上停了停，又意味长地转向。

“窗框也只了一半。”

“军务既然议完了，你不回大营，我的医馆什么？”

她已经换回女装。浅青衣裙勾勒纤细的腰，乌黑长发挽在脑后，只簪着一支样式简单的银钗。衣袖为了方便事挽起一小截，一段白皙的手腕。

莫罗答应得格外痛快，领着一群人浩浩地走了。

哥舒莫罗最先看见他。

一个正在搬运药壶的伙计手一，“啪”的一声，摔碎了一只。

“这只不许算账里！”

他答得坦然，一时竟找不到话驳他。

被盯的太久，由起初的意外渐渐变成不自在，最后脆板起脸。

霍重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哥舒莫罗那昭然若揭的心思。

哥舒莫罗已经推着几个帮工往外走。

“不是要复诊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