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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问你(2/3)

“原来如此。”

“收了银,总该立张字据。请问几位在哪衙门当差,官居几品?每月收来的安稳钱又给哪位大人?”

“难怪什么?”

她咬了一胡饼,目光慢慢落在的腰间。

无人回应。

“很重。”

“去把后院的药罐洗了!”

见到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还是姜大夫明白事理。”

哥舒莫罗走医馆。

一个是昨日来过的年轻女上的红已经消下去不少;另一个是她介绍来的邻家妇人,常年乏力。诊过脉后,开了几服补气养血的药。

“谁你是大夫还是掌柜。”

“什么规矩?”

“那便奇怪了。我的门窗若坏了,自有木匠来修;夜里若是失火,自有巡城士卒救火。至于喝醉酒砸药柜的人——”

临近未时,医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影堵住了医馆大门。

看了一他伸到面前的手。

一只空药包迎面飞了过来。

她立即将门板靠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十两银倒也不算多。”

疤脸男人却像是没有察觉,径直走到诊案前。

“抓去见官便是。为何要给你们银?”

打开医馆大门,将门板逐一搬到墙边。

。”

放下笔。

“我猜他大概是有什么急症。”

哥舒莫罗的声音冷不丁从后传来。

冷笑一声。

“多少?”

“不是官府的人?”



“因为我看你很闲。”



“安稳钱。”

午后,医馆里陆续来了两个病人。

“昨夜霍重渊离开大帅府之前,特意问我,你是不是一个人留在医馆。”

立即扶住门框,若无其事地直起

“一个月十两。”

几个人的目光立即跟了过去。

哥舒莫罗若有所思地

“姜大夫是在同我装糊涂?”

三个男人先后跨过门槛。为首之人三十余岁,生得膀大腰圆,右边眉尾留着一旧疤。他后跟着的瘦,正是前几日在暗巷里围堵过的混混之一。

没有抬

“新铺一个月事情多。”

“说了你也不懂。”

疤脸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

“忙完以后天太晚,我便留在后院歇了一夜。”

坐在诊案后写药方,哥舒莫罗则蹲在药柜前,努力分辨白芷与白术。

“为何?”

哥舒莫罗站起

她从里面取账簿,翻开一页。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将账簿合上。

“既然在这条街上开门生意,便该懂这里的规矩。”

这句话问得太快。

“你昨夜怎么没有回大帅府?”

哥舒莫罗转过

“什么病人?”

男人伸手敲了敲诊案。

伸手拉开屉。

“一个……急症。”

“什么急症?”

门外忽然暗了下来。

“十两?”

去搬最后一块门板,避开了她的目光。

“难怪。”

“昨日不是洗过了?”

“再洗一遍。”

疤脸男人脸上笑意。

“我是大夫。”

前堂。

“看病先坐,抓药去柜台。”

“病得很重?”

哥舒莫罗抱起剩下的胡饼,老老实实去了后院。

哥舒莫罗偏躲开。

手中的门板险些脱手。

“竟让姜大夫治了一整夜,治到今日自己都站不稳了。”

动作微顿。

哥舒莫罗抬起

嘛问这个?”

哥舒莫罗站在街边,手里提着一包刚买的胡饼,后还跟着一名替她拎东西的帅府侍卫。

“门窗坏了要修,夜里失火要救。若碰上几个喝醉酒的砸了药柜,也总得有人替你面。”

“临时来了个病人。”

她抬看向几人。

疤脸男人

她弯腰放下最后一块门板时,腰间忽然泛起一阵酸,双也跟着失了几分力气,险些没有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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