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从里面闩着，她不可能去。”

瓷罐落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还敢咬人？”

很快认，其中一人正是白日里来医馆索要十两安稳钱的疤脸男人。

黏稠的药膏严严实实贴住男人半边脸。

门轴发一声轻响。

“说。钱藏在哪里？”

“白日里不是很有本事么？”

脚步声渐渐近药房。

几脚步声先后走院中。

立即从门后冲了来。

“打开看看。”

疤脸男人：

“继续找。”

“灯怎么灭了？”

“没人？”

男人反手扭住她的双手。

疤脸男人拦住了他。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闭了闭。

“许是已经睡下了。”

“账簿在这里，钱匣怎么不见了？”

“怎么那个胡女不在，你便只会躲了？”

被膏药伤的瘦男也从药房里追了来。

有人一脚踢翻了院中的药架。

似乎有人掀翻了诊案。

“啊——”

声音并不陌生。

“不知。”

她已经开始计算，重新添置这些东西要多少银。

“人不在前面。”

他们果然没有死心。

他一看见，神顿时变得凶狠。

瘦男被气得脸扭曲。

站在药房门后，手指缓缓收。

疤脸男人吃痛地骂了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重重在墙上。

如今不知被他们糟蹋成了什么模样。

他将从墙边扯过来。

“先去找。”

偏避开。

箱柜被翻动，床褥也被扯落在地。过了片刻，瘦男骂了一声。

“她既然不肯来，便把这里全砸了。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没有回，径直向前堂跑去。

男人本能地捂住脸，踉跄着向后退去。

刚刚跑过院中的石阶，另外两名男人已经被惨叫声引了过来。

疤脸男人横跨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后背撞上砖墙，痛得前一黑。

“没有。”

“臭娘们！”

药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几人的脚步又转向后院。

接着，一声响传来。

“去卧房看看。”

惨叫声骤然响彻后院。

“这边也没有。”

疤脸男人扯下腰间的绳，将她的手腕缠在一起。

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没过多久，外面便响起屉被接连拉开的声音。

低便咬。

那块膏药已经被他撕下，半边脸却得通红，上面还沾着没净的黑褐药膏，看上去十分狼狈。

里面的药材也是她一包一包称回来，再亲手归置妥当的。

“一个女人，还能钻墙里不成？”

几人并未立刻查看药房，而是穿过后院，径直去了前堂。

“先问银。”

“门关着。”

那些柜才打好不久。

他抬手便要打。

她心砰砰的厉害，却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发半声音。

药瓶落在地上，接二连三地碎裂。木被砸断的声响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掌过她的脸侧，重重落在后的墙面上。

“放开我！”

挣了几下，仍旧无法挣脱。

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只剩这里了。”

一个男人探半边，借着院中微弱的月光向里面张望。

她用力挣扎，男人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扣着她不放。

“前面没有动静。”

立即转，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躲在门后的猛地抓起窗边那块尚且的膏药，迎面了上去。

卧房的门很快被人踹开。

“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