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知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太了解夏言了，从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哥开始，她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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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夏言死死拽住他，声音里有些慌，“知远哥现在不能见任何人！”

夏言靠在沙发上，觉今天办了一件大事，长长地呼一气，正准备离开时却与对上了一双熟悉睛。

夏言被他抓得生疼，却无法挣脱：“他…他在休息…”

“不是、不是。”夏言反驳得很没有底气。

成一致，写好条款各自签名。冯莹莹像是怕夏言反悔似的，拿着那一纸合约和手机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在一起了？”他忽然笑了，笑他自己可笑。“所以你骗我说和室友去港城玩几天，其实是去和我哥睡了？怎么，怕我妨碍你们？”

康知风停下脚步，缓缓转：“你是说…不能？”

‘在一起’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康知风的心脏。

“不是，没有…”夏言连忙摆手，“我…我和他在一起了。”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咖啡店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上演的荒诞。

这些年她为康知远付了多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报到那天冯莹莹的突然现，对她而言无疑是个大的刺激。以她的，什么极端的事来，他都不会意外。

少年还是不愿相信，抓住她的手腕，“他人呢？现在在哪？”

这不是多年心愿达成该有的模样，反而更像是…害怕。

一番推算，康知风一气，缓缓开：“你是不是，把我哥控制起来了？”

夏言惊觉失言，把扭向一边不再多语。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慢吞吞挤了三个字：“知远哥…”

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康知风这才注意到她比平日略厚的妆容，以及下那遮盖不住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嘴。

一滴泪从女孩的角落，既委屈又倔：“我…我只是…想让他我…”

“小言，”康知风压低形，与她平视，声音很轻，极尽温柔，“看着我，给我说实话。你对我哥了什么？”

少女的睫颤了颤。还好门时涂了红，康知风看不她泛白的。

少年咬牙切齿，康知远明明知自己喜夏言…而且他还有女朋友，怎么还敢和她…

康知风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脖上：“那些痕迹，哪来的？”

少年只觉呼都变得困难了，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一离。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一下绷了，和刚才那个虚张声势的女孩判若两人。

“在他校外那个小公寓是不是？”康知风松开她，转就要走，“我去找他，问问他是怎么敢的！”

“他迫你了？什么时候的事？”少年的声音陡然，一副要去找人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