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两回事？”

“欸？好像真的是……”

“嗯？”

“不是。”陆时屿淡淡瞥了她一，语气依旧平静，“切磋没必要每一球都拼到底。”

苏橙先是一愣，随即噗哧一声笑了来。

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奖励他似的。

“你今天嘴怎么突然变甜了？”

“一直都这样。”

苏橙在场边呼了一声，随即哀号起来。

“真的？”

谭以沐抿了抿。

苏橙嘴上抱怨，脸上却没有半心疼，一群人笑笑闹闹地离开球场，中午到附近一家私房菜馆用了餐，直到下午才各自返家。

无法想象情与陆时屿之间有任何相关连结。

照刚才的赌约，苏栾输给陆时屿，而谭以沐又赢了陆时屿，最后输得最惨的人，反倒成了在场边加油的苏橙。

这样说，好像也有理。

“骗人。”谭以沐笑得睛都弯了起来，“你以前明明只会嫌我。”

谭以沐的球风灵巧，擅长调动对手，陆时屿则稳得惊人，几乎没有任何失误，两人你来我往，一路打到决胜分，最后由谭以沐惊险拿下胜利。

她转过，看向正在开车的陆时屿。

怎么想，都有奇怪。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一都不像准备打球？”

“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嗯？”

回程路上，谭以沐坐在副驾驶座，脑海里却一直想着苏橙在她上场前说过的那些话。

“而且，我刚跟苏栾打完一场，力确实掉了一些。”

“我赢了！”

只是几句话，就能让她兴成这样，他以前真是虚度光了，如果早察觉自己心意，该多好？

场上两个人打得酣畅淋漓。

“完了，我真的要请客了！”

“嗯。”

陆时屿目视前方，神情依旧淡淡的。

“陆时屿。”

“没有。”陆时屿回答得很脆。

虽然是平平无奇的称赞，但自陆时屿之，却让谭以沐心里很兴，她忍不住扬起嘴角，伸手拍了拍陆时屿的肩膀。

她正低着看手机，嘴角还挂着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你刚刚……是不是让我了？”

苏栾意味长地笑了笑。

“那是两回事。”

“可是你刚刚才打赢苏栾哥，我从小到大都没打赢过他。”

“你看。”他朝球场努了努嘴，“以沐站在哪里，他睛就往哪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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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橙认真看了一会儿。

偏偏陆时屿刚打赢苏栾，转却输给了她。

“走啦走啦，我请就我请！”

“像在约会。”

“不过。”陆时屿又开，“就算是正式比赛，我也未必能轻松赢你。”

“跟苏栾打，我们是在分胜负，跟你打，只是切磋。”

陆时屿没有回答，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趁着停红灯的空档，他偏过，看了谭以沐一。

“……好像真的耶。”

“那像什么？”

“你打得很好。”

“陆时屿。”

谭以沐对自己的网球实力还是有信心的，可她也很清楚，苏栾年轻时可是职业选手，而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赢过苏栾。

“你别说……还真的有像。”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苏栾又笑了，“刚刚以沐去递，嘴上也没抱怨，如果是以前会怎么样？”

“耶！”谭以沐开心地挥了挥球拍，笑得眉弯弯。

谭以沐鼓起脸颊。“这样不还是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