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東溟門主，是前代門聖女，是無數弟敬畏的存在。可此刻，她卻聽見自己用顫抖的聲音說：「……好。」

直到第二日清晨，司徒玄淵才真正停下。

走……」她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破碎，「我的影……不要再……」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主動分開雙，抬起腰肢，把那處還殘留著昨夜痕跡的，送到他面前。

「哈啊……好……再……再裡面一點……」

她撐起，開始整理儀容。動作間，間不斷有白濁滴落，可她已顧不上羞耻。鎖骨上的暗影印記在晨光下隱隱發亮，像一枚永遠無法取下的項圈。

一夜無話。

沈傾城躺在他下，神失焦，嘴角卻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餘韻。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兵……你要的兵……我答應你。」

司徒玄淵站在窗邊，受著體內明顯增強的暗影之力，嘴角微微上揚。

母女雙影的連結，正在穩固。

「用門主的份，強制通過。」他淡淡，「任何人反對，就讓他們消失。」

司徒玄淵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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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城的淚瞬間落下。

司徒玄淵低頭看她。

窗外天從亮到暗，再從暗到亮。沈傾城已經數不清自己了多少次，只知每當他要退時，自己就會本能地挽留；每當影被走時，自己就會到更的空虛，然後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

他進的瞬間，沈傾城發一聲長長的、近乎解脫的。被填滿的覺讓她頭發麻，那種「終於又完整了」的錯覺，比任何都更令人恐懼。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送，甚至在他頂到最處時，自己收縮徑，想要留住那東西。

「……是。」

她聽見自己說這些話，心理上的屈辱幾乎要把她撕裂，可體卻誠實地一次次攀上峰。每一次，都有更多影被離；每一次被離，她的意志就更軟一分。到後來，她甚至開始主動吻他，主動把尖送進他嘴裡，主動用纏住他的腰，生怕他離。

司徒玄淵一邊用力撞擊，一邊持續吞噬。成熟女的影遠比清純少女更為濃郁，尤其是當這體的主人正從「抗拒」轉向「主動渴求」的時候。他能清晰覺到自己的暗影在急速凝實，力量在一點點提升。

而東溟，已開始姓司徒。

「那就主動點。」司徒玄淵在她耳邊低語，「自己把分開，自己把腰抬起來。表現好的話，本公可以慢一點。」

沈傾城閉了閉，長長地呼一氣。那一息裡，有最後一絲門主的尊嚴，也有已經沉淪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