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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25-29)(10/10)

的脸。近在咫尺。一个模糊的、带着胡茬的、眼袋深重的轮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往后缩,后背猛地撞在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两下。她蜷起双腿,双手攥着被角挡在身前,背贴着床头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建国被她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他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你?"

沈若兰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瞳孔在慢慢收缩。呼吸还是很急,但频率在一点一点地降下来。她认出来了。是陈建国。是她丈夫。不是……不是谁?

"若兰?"陈建国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有困惑,有一点点担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突然惊醒后的烦躁。"大半夜的你吓我一跳。"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牙齿在上下打架。"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她说得很快。太快了。"就是……就是被什么东西追,跑不动。"

陈建国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细节,只能看到一个靠在床头、抱着被子、浑身僵硬的轮廓。

"你出了好多汗。"他说。

"嗯……太热了。空调好像不太凉。"

"我调到二十四?"

"不用。没事了。你睡吧。"

陈建国嘴巴张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那个念头在他的嘴唇之间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很久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了。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问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问她为什么说梦话说"不要"和"太大了"?

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出口。

"那你早点睡。"他说。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右边。背对着她。

三十秒之后,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沈若兰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看得清楚。衣柜。梳妆台。梳妆台上那瓶用了大半的大宝SOD蜜。挂在门后面的那件她明天要穿的外套。地板上陈建国随手扔的袜子。床头柜上的水杯。充电线。手机。

一切都是熟悉的。这间卧室她住了快六年。每一个角落她都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这是她的家。她的床。她丈夫就睡在她旁边。

安全的。

那为什么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为什么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为什么她浑身的汗还在往外冒?

她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把薄被往下推了推。

她感觉到了。

睡裤的裆部。一大片。湿的。不是汗。汗是热的,蒸发得快,粘在皮肤上有一种咸涩的感觉。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温的,稠的,滑腻的,浸透了内裤和睡裤的双层面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冰凉的湿意。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三十八岁了。她结过婚。她生过孩子。她知道女人的身体在什么情况下会分泌这种液体。

但她是在睡觉。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睡着她的丈夫。凌晨四点。没有人碰过她。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就让她湿成了这样?

她的右手慢慢地、像怕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伸到了睡裤上面。指尖隔着面料按了一下。湿的。湿透了。面料吸饱了水分,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从纤维之间被挤出来,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个梦。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但大脑不听她的指令。那些画面像一张张被打乱的照片,在她紧闭的眼皮内侧一张一张地闪过。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但每一张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梦"要清晰得多。

一双手。

修长的。干燥的。指节分明的。不是她丈夫的手。陈建国的手粗糙,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干净的灰黑色。梦里那双手不一样。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的温度偏高。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节奏。

一个沙发。

灰色的。布艺的。坐垫很软。她坐在上面,或者说她被放在上面。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头靠在靠背上,视线朝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灯光很柔和,暖黄色的,不刺眼。那个灯的形状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在哪里?她想不起来。

一种气味。

那个气味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了一拍。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烟味。是一种很淡的、很干净的、带一点木质调的气息。皮肤的味道。体温的味道。某个特定的人的味道。那个味道在梦里离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一样东西。

她不想去想那样东西。她的大脑像一个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器,在那张"照片"面前死死地定住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不要。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识的管辖。

那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到像是一根铁棒的东西。她在梦里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模糊的、概念性的感觉。是具体的、精确到每一寸的、被她的身体内部完整地记录下来的物理轮廓。它的尺寸远超她对这个器官的认知范围。它在她的身体里移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程度。

恐惧。

这是她在梦里最强烈的情绪。

但不是唯一的情绪。

在恐惧的底层,在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地方,还有另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让她的身体在梦中痉挛。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让她的嘴里发出那些被陈建国听到的、含混的、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的话。

让她把睡裤湿透了一大片。

沈若兰睁开眼睛。

她的下唇咬在上下牙之间。门牙的切缘嵌进唇肉里,越来越深。一丝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血。她咬破了。

她没有松口。

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那些画面碎片被疼痛暂时压了下去,退到了视野的边缘,但没有消失。它们还在那里。像一群蹲在暗处的影子,随时准备在她一松懈的时候重新涌上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在黑暗中看不到血的颜色,只能感觉到那一小滴液体的温度和粘度。

那些"梦"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记得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像是洗了一个太热的澡,醒来以后浑身发软,大脑像灌了浆糊。她当时告诉自己:工作太累了,中暑了。

后来,那种"不适感"变成了一些更具体的、但仍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朦胧的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她告诉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人到中年,激素波动,做点奇怪的梦很正常。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了画面。有了形状。有了气味。有了温度。有了那根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都无法忽视其存在的东西。

这还能叫"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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