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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阴蒂。那颗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小肉珠已经充血肿胀了,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直径大概绿豆粒那么大。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不……不要……"声音是含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梦话。
"放松,若兰。"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把大提琴的最低音。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她合拢的大腿,手指回到原位,指腹在阴蒂上以极慢的速度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在长凳上往前滑了一寸,骨盆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点,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把她从长凳上架起来,让她面对着浴室的墙面站好,但她根本站不住,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他只能用一只胳膊横着搂住她的腰,把她的重心固定住。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皮肤贴着皮肤,热度叠着热度。花洒的水从上方淋下来,冲刷着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从她的身后找到了入口。
龟头抵在阴道口上的时候,那层被药物和前戏充分润滑的穴肉分泌出的体液已经多到往外流的程度,整个外阴湿得像被蜜泡过。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上下磨蹭了几下,让硕大的龟头在两片被撑开的肥厚阴唇之间缓慢地来回滑动。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的时候,沈若兰都会低低地叫一声,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缩一下。
然后他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阻力,然后"噗"的一声被穴肉吞了进去。冠状沟的凸起刮蹭过入口的嫩肉,那一圈凸出的边缘像犁铧一样把穴口的软肉往两边翻开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紧紧地箍在柱身上,粉嫩的阴道内壁被往外翻了一小圈,露出了更深处的、颜色更浅更嫩的肉。
"啊……"沈若兰的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不是疼痛的。是被填满了的。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阴道内壁像一只温热的手一样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收缩吸吮。她的阴道是紧致的,长期缺乏正常性生活让内壁保持了惊人的弹性和紧度,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但经过十次的开发,穴肉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收缩的节奏不再是初期那种惊慌失措的痉挛,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一波一波的裹紧和释放。
全部没入。
柱身的根部贴在了她的穴口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抵在了她的外阴下缘。整根粗长的性器被她的身体完全吞纳,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附近,那里的空间被硕大的头部挤得严严实实。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不明显,但如果用手去摸,能感觉到下腹部多了一个硬硬的凸起。
"若兰,你能感觉到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好深……"声音是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的。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慢慢地退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再缓慢地推回去。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了一层浓稠的透明黏液,在浴室的灯光下拉出亮闪闪的丝线。推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那个圆在缩小和扩大之间反
复切换,冠沟的凸起每一次经过穴口都会把那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刮蹭一遍。
第二下加了一点力度。第三下再加一点。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根部,行程完整,力度均匀。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那两瓣翘而圆润的蜜桃臀被撞得向两边弹开,然后又因为弹性复原聚拢回来,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又把它们拍开。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之间反射,混合着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形成一种湿润的、混乱的交响。
他的左手从前面绕过来,手指重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进行有规律的揉按。阴蒂在指腹下面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下揉按都让她的穴肉在内部猛地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
"若兰,快了是不是?"
"不……不……嗯啊……"她的头在摇,但她的身体在说是。腰不自觉地往后塌,臀部往后翘,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三分钟后。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两条腿在颤抖,脚趾蜷起来扣住了浴室湿滑的地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柱身,像一只不肯松口的手在用力攥握。
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气声的,碎裂的,夹杂着呜咽。一股热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柱身的根部淌下来,流过他的囊袋,被花洒的水冲走了。
他没有停。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缓了一点之后,把节奏加快了。从之前的稳定中速切换到快速短促的冲撞,每一下都不退出太多,只是前后两三寸的高频抽动,龟头一直保持在最深处附近,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旁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沈若兰的上半身软得像一块面团,完全趴在了墙上,两只手的手掌按着瓷砖,手指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砖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乳房被压在墙面和自己的胸腔之间,随着身后的冲撞来回碾磨,乳头蹭着冰凉的瓷砖,那种冰和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水流从两个人身上冲下来,在脚底汇成了一条浑浊的小河,流向排水口。那条小河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而是微微泛白,混着她从体内被抽送出来的大量黏液。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出差四天的积蓄在下腹部凝成了一个灼热的结。但他压住了。第一轮不射。他要把射精留到后面。
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整根性器从她的穴口里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噗"响,穴口短暂地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然后慢慢合拢,但合不到最初的紧致程度了,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混着白色黏液的透明体液。
沈若兰趴在墙上微微抽搐,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了。
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花洒头滴落到地砖上的嘀嗒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大浴巾,把她从墙上扶过来,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她的身体在浴巾里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乖,休息一下。"他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额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还是急的,但在慢慢恢复。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床头一小片区域。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干净的、平整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他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开来,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打开的花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睛还是闭着的。胸口的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还是硬着的。腰线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一个流畅的S形,从肋骨下缘收到最窄的腰,再从腰展开到两侧髋骨的宽度,然后聚拢到大腿合并的那条线上。两条大腿合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部的缝隙之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满是泛着光的液体。
他爬上床,把她的双腿分开。
大腿被分开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她的腿像两根柔软的丝绸一样被他的手推向两边,露出了中间那片狼藉的风景。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充血了,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像两片被揉搓过的花瓣。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粉嫩水亮,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后的大小是平时的一倍多。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是深红色的湿润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让她的骨盆抬高了一个角度。然后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就像嘴一样张开了,主动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不需要用力推,不需要调整角度,穴肉自己裹上来,用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力度把他的龟头吞没了。冠沟刮过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的腰弓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他一推到底。
比第一轮更顺畅。穴道已经被充分扩张过一次了,内壁的肌肉从僵硬变成了柔韧,像一条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变得柔软但不失弹性。他的柱身在里面不受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一直抵到宫颈口。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她的小腹上又出现了那个浅浅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