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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6-39)(5/10)

,是你。"她的声音:"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她的声音:"不要让我。"

不要让我高潮。不要在我清醒的时候让我高潮。不要让我知道那个感觉在没有药的时候也会来。不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三下。不重,是指关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

"妈?"

陈思雨的声音。清亮的,带着一点小小的疑惑。

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她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膝盖撞了一下洗手台的边角,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虽然在花洒的水里这些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妈你还好吗?"思雨的声音又传过来了,"都洗了快两个小时了。"

沈若兰把花洒从大水换成了小水。她用力咽了一下嗓子里那团哽咽,像咽一块卡在喉咙里的石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然后她开口。

"水温不太好调,我再弄弄。"

六个字。每个字都用她剩余的全部控制力维持着平稳的音调和正常的语速。没有颤音,没有哭腔,没有鼻音。一个正常的、只是在跟热水器较劲的妈妈。

"要不要我去看看是不是燃气的问题啊?上次李叔叔来修的时候说过那个阀门有时候会……"

"不用不用,已经差不多了,我再冲一下就出来。"

"哦好吧。妈你要喝水不?我给你倒。"

"嗯,倒一杯放桌上就行,谢谢宝贝。"

"好嘞!"

脚步声远去了。轻快的,蹦蹦跳跳的那种,是十八岁女孩子走路的节奏。

沈若兰站在花洒下面听着那串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指关节又发白了。她对着起雾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镜面上全是水雾,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被水汽柔化成了一团暗色的影子。

"没事的。"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影子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没事的。洗完就好了。出去了就什么都没有。出了这个门就是妈妈,就是正常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站了十分钟。把花洒的水温调回了正常的温度。重新用沐浴露洗了一遍身体,这一次没有用搓澡巾,只用手掌。洗完之后把水关掉。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花洒头上最后几滴水落在瓷砖上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用浴巾把身体擦干。经过搓澡巾和热水双重对待之后,她的皮肤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部,红得像过敏了一样。她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吹风机的热风吹到后颈上,那个他按住过的位置,她的手抖了一下,吹风机差点掉了。她攥紧了吹风机把手,继续吹。吹到八成干的时候她关了吹风机。

够了。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思雨会起疑心。

她穿上自己的睡衣。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松的,从领口到脚踝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她在开门之前深吸了一口气,闭眼数了三秒,然后拉开了门。

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墙上挂着一张思雨小时候的照片,笑得露出了两颗豁牙的那种笑,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沈若兰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半秒钟然后移开了。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放进微波炉,按了一分半钟。微波炉嗡嗡地转着,她靠在灶台边等,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手腕,摸到了下午他攥过的那个位置。皮肤上的红印已经在热水的浸泡下消退了大半,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不对劲的紧绷感,像被橡皮筋勒了很久之后松开留下的酸。

微波炉响了。她端出牛奶,走到客厅。

陈思雨坐在餐桌旁边。桌上铺了一张摊开的数学卷子,旁边摞着两本参考书和一个计算器。她的铅笔盒是一个浅紫色的帆布袋,拉链没拉上,几支笔从开口处探出了头。她正在做一道大题,左手按着卷子,右手握着一根黑色水笔,笔帽被她含在嘴里咬着,眉头微微拧在一起,眼睛盯着卷子上的某个位置一动不动。

沈若兰把牛奶放在桌子角上不挡卷子的位置。

"热好的,别放凉了。"

"嗯。"思雨头都没抬,笔帽在嘴里转了半圈,"妈你洗好了?脸怎么这么红?"

"水开太热了。"

"你每次都把水开那么烫,对皮肤不好的你知道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洗澡水温度不要超过四十度。"

"知道了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然后下次还那样。"思雨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笔帽从嘴里拿出来朝她晃了晃,"妈你头发还是湿的。"

"吹了一半嫌吵就没吹了。"

"拿过来我帮你吹。"

"不用,等会儿自己干了。你做你的题。"沈若兰在餐桌对面坐下来,双手捧着自己面前那杯思雨之前给她倒的白开水,杯壁是温的,水的温度刚好。她低头喝了一口。

"妈。"

"嗯?"

"这道题我看了二十分钟了没思路,你帮我看看呗。"

"我高中数学早忘光了,你让我看也白看。"

"你看看嘛,说不定你能看出来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你以前不是说你高考数学考了一百二吗?"

"那都二十年前的事了。二十年前的事你也好意思翻出来。"

"我觉得数学不分年代的嘛。"思雨把卷子转了一百八十度推到她面前,手指点着倒数第二道大题的位置,"你看这个,已知函数f(x)等于……"

沈若兰低头看卷子。白色的纸面上印着黑色的字,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和运算符号组成了一个她完全看不懂的世界。她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十秒钟,一个字都没进脑子。她的大脑像一台显示器被拔掉了信号线,屏幕亮着但什么都不显示。

"怎么样?"思雨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我看不懂。"沈若兰笑了一下,嘴角勉强往上提了提,"这什么东西?导数吗?"

"对啊,第二问求极值,第三问证明不等式。你看第三问,我第二问做出来了但是第三问的放缩怎么都放不出来。"

"你问我放缩我都不知道放缩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一个式子往大了放或者往小了缩,然后让它变成一个你能处理的形式。你看,如果这里用均值不等式的话……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均值不等式。"

"我确实不知道。"

"妈你好没用哦。"思雨笑了,把卷子又转了回去,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笔,"算了我再想想,说不定换个方法就能做出来。"

"你们数学老师是谁来着?"

"王老师啊。王国栋。你家长会见过的。"

"哦对,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

"对对对。他上课可有意思了,每次讲到难题就开始讲段子,说他当年高考的时候这道题也不会做,然后监考老师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假装在验算。"

"那这道题明天问他呗。"

"我想自己做出来嘛。要是每道难题都问老师那我还学什么。"

沈若兰看着女儿低下头继续跟那道题较劲的样子。圆圆的脸,额头上有几颗淡淡的青春痘,是最近熬夜复习冒出来的。眉毛遗传了她的弧度,弯弯的,眉尾细细的。眼睛很专注,瞳孔里映着卷子上的黑色字迹,像两面小小的镜子。嘴里又把笔帽含了回去,下意识地咬着,上下牙在笔帽的塑料上磕出细微的咯咯声。

沈若兰把这个画面一点一点地看进眼睛里。

桌上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思雨的侧脸上,在她的鼻梁和颧骨上描出一条柔和的光线。她左手的手指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敲着节拍,是她思考的时候的习惯性动作,从小就有,小时候是敲桌面,大了以后改成了敲纸。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大拇指的指甲上贴了一个小小的贴纸,是一只卡通的柴犬,眼睛弯弯地笑着。

这是她的女儿。

这是她拼了命也要让她上大学的女儿。

"妈你怎么不喝水啊?"思雨抬头瞥了她一眼,"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看你好看。"

"又来了。"思雨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的,"你每次说这个的时候都是想夸自己基因好。"

"那不是事实吗?"

"行行行,你最好看,你基因最好。喝你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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