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右侧绕过去,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工作服布料下面那一片因为收缩而微微凹陷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因为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刚好在她子宫的正上方,而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节奏收缩着。
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垂旁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他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干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按下了开关。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膝盖骨撞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十根手指张开按在地板上,指尖因为撑力发白。
她跪在了1703室的客厅地板上。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说话。
沈若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两个小点。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看着自己弯折的膝盖,看着自己工作服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形成的那个扇形的褶皱。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色在一秒之内被抽空的惨白,像一张被漂白液泡过的纸。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沈强蹲了下来。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动作很轻柔,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物品,"是你自己跪下来的。"
"放屁。"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没有人碰她。没有人推她。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是她的身体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意志,直接由脊髓完成。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在那杯水里到底放了什么……"
"你还在纠结这个?"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低沉的,缓慢的,像一根手指在玻璃杯的杯沿上慢慢划圈,"都过去多久了。你觉得一杯水的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天?"
"那为什么我会……"
"因为你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沿着脖子的侧面慢慢滑下去,经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时感觉到了她皮肤下面那根血管在剧烈地跳,"你的大脑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想要。你知道刚才你跪下来的时候你的内裤是什么状态吗?"
"你闭嘴。"
"湿透了。"他没有闭嘴,"你进门的时候就湿了。闻到这个房间的味道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说你闭嘴!"沈若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尖到一半就哑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最高音的位置断了。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睫毛被润湿了,视线变得模糊。
沈强站起来了。他绕到了她的身后。
沈若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感觉到他走到了她的正后方。她的后背对着他,浅蓝色的工作服绷在她的背部和腰部,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窝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两个烫熨斗的触点。
"你今天穿了白色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她没有回答。
"棉的,对吧。没有钢圈,没有蕾丝,最普通的那种。"他的语速很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是不是觉得穿成这样就不一样了?穿得素一点就能假装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
沈强重新蹲下来。他蹲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工作服的下摆。布料的材质是那种偏硬的棉涤混纺,有一点粗糙,拽起来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他把下摆从她的腰部一点一点往上翻卷,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指节蹭过了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沈若兰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别动。"
她咬住了下唇。
工作服被翻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叠到了她的肩膀上堆成一团。她的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白色棉质文胸的搭扣横在她背部正中央的位置,两根灰白色的弹力带子从肩膀延伸下来交汇在搭扣处。她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因为她撑地的姿势而微微隆起,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沈强的手指搭上了文胸的搭扣。
"你不要碰那个。"沈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你要我碰哪个?"
"我哪个都不要你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
搭扣解开了。两声细小的咔嗒,左右两边的弹力带子弹开,文胸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她的双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因为跪趴的姿势自然垂坠下来,乳尖几乎挨着她自己的上臂内侧。
"穿什么颜色都一样。"沈强把文胸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推下去,白色棉布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最后挂在了她的手腕上。他低头看着她从背后暴露出来的身体,裸露的后背,腰窝,以及从侧面鼓胀出来的乳房的弧线,"穿最朴素的也好,穿最骚的也好,脱了都是一样的你。"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沈若兰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他的手是热的,贴在她因为暴露在空调冷气中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差。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经过工作裤的腰带位置时手指勾住了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布料滑过臀部的弧线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摩擦声。她的臀部暴露出来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张开。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堆在那里形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环,把她的双腿束缚在了一个无法大幅张开的角度。
她的内裤是白色棉布的,和文胸是同一套。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棉布上显得触目惊心。沈强把内裤从她的臀部拉下来的时候,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阴唇和内裤裆部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延伸了大约三四厘米才断掉,断开的那一瞬间甩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你自己看看。"沈强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白色棉布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白棉布最明显了。湿成什么样一目了然。你下次要穿深色的才看不出来。"
"你变态……你是个变态……"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像是被她死死地憋在了眼眶里面。
"你骂我可以。"沈强把内裤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他的手回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分别覆盖住了她的两瓣臀肉,掌心下面的肌肤光滑紧致又富有弹性,他用力握了一下,指尖陷进了臀肉里面,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痕,"但你一边骂我一边湿成这样,你不觉得你的嘴和你的屄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这个字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拇指从她的臀缝中间滑下去了。顺着股沟一路向下,经过肛门那个紧闭的褶皱时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指腹触到了她的会阴。那一小片皮肤已经被阴道流出的液体浸得又滑又湿。他的拇指继续往前探,指尖分开了她饱满的大阴唇,碰到了微微外露的小阴唇的边缘。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