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瞪小一会，秦渭“嗯？”了一声：“你没看什么来吗？”

这个称呼林白还是不太习惯，支支吾吾：“呃，没有欸。”

其实老师的教学平都差不太多，尤其是一对一的老师，没有不会讲课的。秦渭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比别人都会察言观，否则也不可能讨好严宁。来之前听说是左仲平的女儿，他已经好是蛮任的小姑娘的心理准备了。

林白看了会，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这个式现好多次，可以把它替换掉。”

为了防止老师生气，她补充了一句：“我知要先求导的呀，但是求来我就不会了。”

他这才回神，眸地看向左仲平的女儿。

秦渭肯定她的想法，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求来我们要画图对不对？可是这个函数很复杂，我们不好画图，对不对？”

他每句话后边都加一个问句，小小的语气词也很多，尾调上扬，很轻柔地落在林白耳边。她喜这样说话，不知不觉间，也静下心来。

学校的老师也很好，但为了合所有同学的度，不可能这样细致地给她讲题，更不会循着林白的错误思路告诉她错在哪里。

懂？

林白觉得秦老师好的，而且长得也很赏心悦目，架着一副银丝镜，俊秀内敛。

一个基础的换元法讲半天，秦渭也不急，夸她：“就是这样，很啊小左同学。”

“是正确的哦，”秦渭修长的手指指向下一题，“我们继续吧。”

秦渭也不气，笔尖草稿纸：“观察，仔细看看我们求导完的函数有什么规律。”

林白羞涩地摇，她什么也没看来。

“所以小左，除了二次求导，你还有什么思路吗？”

她看上去还雀跃，盯着自己算来的答案，不放心又验算一下。

没想到是这样一副棉，夸一夸还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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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生可能比他想象得要棘手。

他不再盯着林白写过程，打量起整间书房来。

“我们先来看你的方法，噢，你选择了二次求导，很聪明，但是……”

置其中，他一时恍惚。直到听见旁的女孩停笔喊他：“老师，我算好啦。”

能是带优等生带多了，他圈完就落笔敲敲桌面，自认为一切都在不言中。

林白大受鼓舞，激动挥笔开始演算，秦渭托着下在一边笑眯眯地看她。

简约风的装修，却能让人看每一件摆设都价格不菲，贵气难言。跟着严宁这么久，他的力也提升不少。这间书房确实符合左仲平的审，也符合他的审。

林白和他没有默契，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画完下划线就不说话了，眨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