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見他的白已經開始泛紅。

「走。」

兩人迅速離開超市，穿過前方街。後仍有人尖叫，也有人開始報警，混亂的聲音隨著距離逐漸被拋遠。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來到了伊甸推算的區域，然後真的遇見了他。

「不知。」

換成普通人，這一下足以讓人短時間失去行動能力。

林晚等了幾秒，白文字終於浮現。

「退後。」

男人的肩背狠狠砸上地磚。

「別讓他咬到。」

顧沉擋在她前方。

她又等了一會兒。

男人再次撲向距離最近的顧沉。

女人本來不及反應。

林晚也停住腳步。

「先離開這裡。」

「先離他遠一點。」

他本沒有分辨任何人，直接撲向距離最近的林晚。

「什麼？」

男人重新站了起來。

她停了一下。

她立刻避向側邊。

圃裡忽然傳來枝條折斷的脆響。

女人下意識伸手。

顧沉轉頭看向那名女人。

沒有後續。

顧沉已經準備離開。

「走。」

下一秒，男人猛地抬起頭。

「我凌晨遇過一個被咬傷的人。」林晚說，「後來他也突然開始攻擊人。」

「你怎麼了？」

圃裡的枝葉已經重新晃動起來。

「跟剛才那個一樣？」

理智上，她現在應該回去

這倒是真的。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

男人的手過她前，體因為撲空向前踉蹌。林晚抬起鐵撬，卻沒有貿然追上去。

林晚開。

原著從來沒有給固定時間。她知被咬傷意味著什麼，卻不知侵蝕究竟需要多久。

旁的人已經變得不對勁。

下一秒，顧沉已經抓住男人後方的衣領，借著對方尚未站穩的瞬間將人猛地帶向旁邊。

顧沉沒有繼續追問。

沉重的撞擊聲讓周圍的人下意識退得更遠。

林晚的手已經握上鐵撬。

她不可能告訴顧沉，自己知被侵蝕者咬傷後會發生什麼，更不可能告訴他，她甚至知前這場混亂最後會變成什麼。

她沒有逞強。

「這幾個小時的新聞裡也有類似的事。有人受傷之後被送進醫院，後來又攻擊醫護人員。我只是猜，可能和咬傷有關。」

「退開！」

顧沉已經走一段距離。

顧沉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抬看向林晚。

原本還能辨認痛苦和焦躁的神情已經徹底變了。他嚨裡擠重混亂的息，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從圃旁撲了起來。

男人撞翻垃圾桶，裡面的垃圾散了一地。

女人站在原地，整張臉毫無血。

顧沉側避過，扣住對方伸的手臂，順著衝勢將人摔向地面。

另一人影已經先一步靠近。

她找到顧沉了。

視野裡安安靜靜。

「可是他怎麼會……」

對方迎面撞上金屬車架，被推得向後退去。車輪卡上圃邊緣，整輛購車猛地一歪，男人失去平衡，摔進後方的木叢。

旁邊一名認識女人的中年婦人急忙將她拉走，附近圍觀的人也開始散開。

女人愣了一下。

男人從裡面撞了來。

顧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直接將人帶向側後方。

他卻幾乎立刻開始掙扎。

女人被她突然提的聲音嚇了一，還沒來得及起，旁的男人猛地搐了一下，整個上半向前彎去。

顧沉先看了一她手裡的鐵撬，才將視線移到她臉上。

只有四個字。

直到拐進另一條街，顧沉才慢下來。

【引導完成。】

這說法並不完整，但至少每一分都能在現實裡找到依據。

顧沉沉默片刻。

「別碰他。」

林晚卻忽然不知接下來該什麼。

男人卻在這時抬起頭。

「妳知多久會變成這樣？」

林晚跟著往後撤。

男人撲了個空，肩膀狠狠撞上旁邊的購車。金屬車架發刺耳的碰撞聲，沿著地面去數公尺。

這一次是對林晚說的。

「妳剛才怎麼知？」

「很像。」

原本還在圍觀的人紛紛往後退，女人踉蹌著站穩，臉已經完全變了。

附近瞬間響起一片驚呼。

男人已經撐著地面重新爬起。

「他的狀況不對，先別靠那麼近。」

這一次，顧沉沒有再試圖將他壓制。他順手扣住旁邊一輛購車，在男人再次衝來時猛地向前推。

顧沉的聲音不，女人的動作卻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