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約十幾分鐘後，路旁現一間規模不大的汽車材料行。鐵捲門只拉下一半，門前停著幾輛車，旁邊還堆著散落的紙箱。

他沒有繼續。

顧沉試了幾次，才終於將燃油引來。

「可以。」

「如果真的沒油了怎麼辦？」

「有油你倒是來啊！」

「油桶，。」

顧沉低頭看了一油桶。

「沒電怎麼加！」

「裡面不是有油嗎？」

油箱裡確實還有燃料。

停電了。

「想辦法從別的車上。」

林晚站在旁邊警戒。

「一起。」

林晚看向儀表板。油表已經接近紅線。

顧沉放慢車速。

有人不停著油槍，有人蹲在加油機旁研究，還有人站在便利商店門和裡面的人爭吵。聲音越來越大，附近原本坐在車裡等待的人也陸續下車。

至於現在，沒有人知。

「他們看到我們在油了。」

「去看看。」

送車停在距離店面一段距離的位置。

顧沉忽然開。

「油不多了。」

她讀過這段故事。

越接近北城，林晚心裡那種說不清的緊繃便越來越明顯。

「會一點。」

兩人隔著車窗觀察片刻。附近看不見活動的人影，店裡也沒有明顯動靜。

「附近有一間加油站。」

「需要什麼？」

至少發那條訊息時，他還活著。

兩人帶走兩個油桶，又在散落的用品裡找到一組油軟。

林晚停下腳步。

顧沉站直體，不動聲地往前一步，擋在林晚和油桶外側。

顧沉拿起其中一個檢查。

這裡的人太多了。即使真有辦法到油，現在也不適合停留。

越靠近加油站，周圍的車逐漸多了起來。還沒看見招牌，林晚便先看見一排停在路旁的車，一路延伸到前方。

林晚看著它消失在前方轉角。

短短幾秒，誰也沒有說話。

車裡坐著四個人。

沒多久，顧沉便在路旁找到一輛被棄置的休旅車。駕駛座安全氣已經彈開，車頭撞上護欄，車裡卻沒有人。

拿到需要的東西後，他們沒有進店，立刻回到車上。

「我去看看。」

離開加油站後，她仍不時看著路旁停放的車輛。

林晚沒有異議。

十幾輛車堵在油島附近，還有人提著空油桶站在旁邊。所有油槍都掛在原位，頂棚下的電看板一片漆黑。

一輛灰休旅車正從路另一頭開過來，經過附近時明顯降低了速度。

「走。」

兩人迅速收起東

可真正到了這裡，能派上用場的記憶卻少得可憐。第一卷裡發生過太多事情，當時閱讀時覺得重要的情節，如今只剩下一些彼此斷裂的印象。她甚至無法確定，自己記得的某些場景究竟發生在今天，還是更晚。

最後，車重新加速離開。

「這個可以？」

駕駛的目光很快落到地上的油桶上，副駕駛座的男人也轉過頭，視線在送車和顧沉之間來回停留。

兩人下車後先繞過停在外面的幾輛車。最靠近路邊的一輛廂型車車門敞開，後方散落著幾箱汽車用品，其中一個紙箱已經裂開，幾個塑膠備用油桶滾在地上。

第一個油桶裝到一半時，遠處忽然傳來引擎聲。

休旅車緩慢往前行。

知結果，並不代表知每一步該怎麼走。

她重新打開離線地圖。

林晚也拿起鐵撬。

他停在稍遠的位置看了一會兒。

幾個人圍在加油機旁，情緒明顯開始焦躁。

顧沉拿起消防斧。

「夠了。」

顧沉沒有把送車開進去。

「等一下。」

「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