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莫名有些耳熟。

「這個說法不太完整。」

顧沉走在最前面，陸衡留在最後。

不像恐懼。

顧沉隨即看向沈辭。

「碰到他了。」

「差不多。」

送車就在圍欄外，從這裡穿過停車場，再由側門去，很快就能回到車上。

「那走。」

四人進樓梯間。

更像是在觀察什麼。

陸衡抬腳踢開剛才堵住防火門的桌。

陸衡補了一句。

「傷要不要先處理？」

「不是。」

顧沉的目光落向陸衡肩上的血跡。

她下意識看向顧沉。

「死不了。」

「那就走。」

顧沉沒有再浪費時間。

沈辭正好從旁邊經過。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顧沉問。

顧沉沒說話。

他的視線也在屍體上停了一瞬。

沈辭低頭看了一右側腰間。

沈辭推了一下鏡。

「那確實快。」

白襯衫已經洇開一片暗紅。

「車撞上消防栓的時候還活著，腹被碎片割開。我把人帶回來處理傷，沒撐住。」

陸衡的語氣很平。

陸衡也停了下來。

「死了。」

「傷裂了？」

林晚看了看四周。

顧沉這才收回視線。

陸衡經過那名死去的男人時停了一下，俯拿起地上的黑公事包。

顧沉看著他。

林晚看了一地上的障礙。

陸衡把公事包背到肩上。

和他們剛才在一樓看見的屍體對上了。

陸衡往沈辭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人死了。」

顧沉卻看向他。

「能。」

「去再說。」沈辭站直體，「只是玻璃割傷，剛才動作太大裂開了。」

「哪裡不完整？」

抵在最前面的桌被生生撞開一截。

「你闖進實驗區的時候，我正在裡面。」

「你要不要現在直接把我衣服脫了檢查？」

陸衡看著他。

四人迅速撤向樓梯間。

林晚懶得理他。

沈辭沒有回答。

四人繼續下樓。

比剛才更近，也更亂。

經過地上的侵蝕者時，林晚下意識看了一。

「沒被咬。」

沈辭一手扶著樓梯扶手，臉比剛才更白。

林晚看著他。

那人穿著晟源的工作服，前還掛著識別證，嘴角和下沾滿已經半乾的血。

林晚注意到了，卻沒有在這種時候追問。

「不到一天。」

「你可以敲門。」

陸衡臉上的神情淡了些。

四人離開附屬建築，重新進園區。

走廊安靜了一瞬。

「這些不是你們堵的？」

「也沒有。」

陸衡看向他。

「所以才不能丟在這裡。」

「我們到這裡的時候就有了。」

林晚沒有再問。

到了二樓與一樓之間的平台，林晚忽然聽見後的腳步亂了一下。

林晚站在旁邊，看懂了兩人真正確認的是什麼。

「只有你們兩個？」

林晚沒有問裡面裝著什麼。

「一點。」

「我檢查過。」

林晚忍不住開。

「不是。」

顧沉正好也轉過頭。

回到一樓時，大廳仍維持著他們離開前的模樣。

樓上再次傳來撞擊。

「後面有人追。」

「還有？」

「她一直這樣？」

陸衡最後還是自己捲兩側袖，又扯開領讓他確認。

陸衡盯著他兩秒。

「現在是。」

「你們認識多久？」

「能走？」

她回過頭。

林晚站在旁邊，莫名覺得這兩個人能一起活到現在，靠的大概不是相處洽。

「這叫一點？」

「你保護的人呢？」

「你們是不是都很喜歡等到走不動了才承認自己受傷？」

陸衡沉默了一秒。

「還拿？」

「工作資料。」

顧沉沒有直接往側

玻璃門再次傳來猛烈撞擊。

陸衡看向顧沉。

「你覺得我當時有空？」

回答她的是沈辭。

「走。」

兩人對視兩秒。

「額頭。」

「哪裡受傷？」

砰！

「你的？」

「你呢？」

顧沉看了沈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