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還沒回來。

林晚看向他。「你們知它們現在在哪裡？」

林晚沒再追問。

陸衡轉又走了。

顧沉並未反駁。

她便沒再打擾他。

陸衡看向林晚。「你呢？」

「我現在這樣能去哪裡？」程浩拍了拍輪椅，「但總不能一直躺著。」

「不確定。」顧沉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先確認路和周邊情況。如果中繼站還能用，順便檢查。」

「我也在名單上。」

「可能確認我們有沒有良心。」沈辭說，「現在確認完了。」

【東南區

「趁現在還記得。」

「我吃過了。」林晚說。

顧沉走進房間，陸衡已經坐下吃飯。

陸衡咬了一。「還有一個通訊中繼站。」

林晚看著重新關上的門。「他回來什麼？」

「嗯。」

十幾分鐘後，陸衡再次回來，這次手裡多了自己的晚餐，顧沉也跟在後面。

沈辭看了他幾秒。「這不是你說不用，就一定不會現的問題。」

林晚看向他。「你要去？」

「你們談完了？」沈辭問。

「那就行。」

「反正明天主要是偵查。」他把最後幾吃完，「不靠近那群東西就行。」

外勤本來就是軍方每天都在的事，只是這次的方向，正好是目前風險增加最明顯的東南側。

「不穩定呢？」

沈辭接了一句。「我也是。」

她拿了換洗衣去簡單洗漱。等她回到房間時，沈辭已經坐在桌旁整理今天的紀錄，桌面上攤著好幾張表格。

「你要去？」

「你今天還要看？」

「今天下午最後一次確認，還在原本那一帶。」

「那邊那些東西增加，跟通訊站有關？」

「去今天發現那些東西的地方？」

林晚著頭髮經過。

「周隊同意？」

「所以只有我沒有。」

「我不知他們收不收。」

「不影響行動。」

陸衡站在門安靜兩秒。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陸衡先走進來。他今天在外圍跑了大半天，褲腳和鞋面都沾著灰。

沈辭的視線落到他的手上。

這句話倒是真的。顧沉原本的戰鬥能力就已經比大多數人強，異能對現在的他而言，反而更像一個無法控制的額外變數。

一會兒，程浩忽然問：「你現在在後勤？」

林晚這才明白。

沈辭一時沒說話。

林晚笑了一下。

「等我能坐久一點再問。」

今天巡邏隊在東南方向兩公里外發現二十多名侵蝕者。如果繼續往外走，便已經接近北城市區與北嶺之間的過渡區域。

沈辭頭也沒抬。「沒有。」

「如果晚上移動了呢？」

醫療區的人很快忙完，過來將程浩推回去，林晚這才返回住宿區。

「有吃的嗎？」

「你現在連自己什麼時候會放電都不知。」

視野裡，伊甸介面忽然浮現。

昨晚的電光第一次現時，他甚至不知發生了什麼。今天的測試雖然找了一點規律，也遠遠談不上控制。

顧沉看向她。「再往外。」

「所以明天才要重新確認。」

「周隊找你什麼？」

林晚原本正在整理床邊的東西，聞言抬起頭。

【北嶺區域資料更新。】

「以前也不靠這個。」

「那邊缺人嗎？」

「你怎麼知？」

「三公里左右。」

陸衡將空掉的餐盒收起來。

「你們兩個回來這麼久，都沒去拿晚餐？」

沈辭終於放下手裡的紀錄。

「明天東南側要去一趟。」

「去什麼？」

陸衡倒不怎麼擔心。

「也沒有。」

顧沉看他。「為什麼不同意？」

這件事本來輪不到林晚替他決定，但程浩顯然已經開始考慮傷好以前能些什麼，至少比整天躺在病床上好。

「嗯。」

「多遠？」

「嗯。」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明天再整理不行？」

「明早再測一次。」顧沉回答，「穩定就去。」

「確認路線。」

「不會直接開車衝進去。」

「不用。」

「後勤有些工作不用走動。」

陸衡問：「周隊怎麼說？」

顧沉看向他。「你知？」

「堂還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