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視線停了片刻，原本微皺的眉似乎鬆了一點，很快又恢復原樣。

「資料放在一起，總得有個能比較的方法。」

他很會觀察環境，也很清楚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走，只是懶得把自己的判斷說得多複雜。

顧沉抬。

顧沉看著地圖。

麼程度，是否能追上起步中的車輛；力量增加的體表現，是撞破玻璃、掀翻障礙，還是破壞門鎖；追擊能持續多久，會不會因為其他聲音改變目標。

「這是你整理的？」

「嗯。」

「第二天下午。」

顧沉看向地圖。

周隊指了指桌上的資料。

周隊看向西北方向的幾個標記。

「不走。」

「這樣比較容易看差別。」

林晚只當沒看見。

「沒有。」

「原路堵了。」

林晚停了一下。

「對。」林晚點頭，「所以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區域本有問題，還是單純因為那裡的人多，現異常個體的數量也比較。」

「建材城也在這個範圍裡？」

這個回答不算完整，但也沒有明顯破綻。

「這裡。」

吳哥過來時，看見桌上重新分類過的資料，腳步停了一下。

「你又了一？」

周野想了片刻。

「另一邊。」

「建材城後面有批發市場，旁邊還有住宅區。事那天，很多人都往倉儲區躲。」

「最近三天，速度和力量明顯異常的個體，大分現在北城中心區域附近。」

林晚將其中一張表遞給他。

「那怎麼想到的？」

「那邊以前人不少。」

「來呢？」

周野抬起右手，指向地圖上一條路。

林晚走到地圖旁。

顧沉又問了幾個問題。

幾人的視線同時轉向他。

「原始紀錄也一起。」

「北城中心本來人就多。」

「三天。」

「接近外圍。」

顧沉在地圖上重新標了兩個位置。

幾張標記最完整的地圖已經被貼到牆上。周隊站在桌邊，顧沉也在，正低頭查看昨天西北建材城附近的路線。

她指向幾個被重新標記的位置。

周野靠著椅背開。

他的手往北側移了一段。

吳哥沒再追問，又翻了幾張，最後將表格連同地圖一起收起來。

「現在資料太少，只能看大概趨勢。」

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她原本以為周野只是靠著狂化後的力量，把那群人帶了來。現在看來並不是。

下午兩點多，林晚被叫去了臨時指揮區。

「你以前過這種東西？」

「說一下。」

「知。」

「為什麼換路？」

林晚站在旁邊聽著。

周野的回答仍然很短，記得的細節卻比林晚原先預想得更多。哪條路堆著廢棄車輛，哪個路最容易被堵住，那些東西最早從哪個方向增加，甚至連附近幾棟建築的側門與位置都記得。

能夠量化的全量化，無法確認的則另外標記。

「你們在裡面待了幾天？」

林晚進門時，他抬看了過來。

不是因為她本人，而是那份重新整理過的資料。

林晚一直整理到中午。

「從哪裡進去？」

「原本的也留著。」

「我拿去給周隊。」

「什麼時候開始堵？」

吳哥低頭看了一會兒。

「再走一次，你會選哪裡？」

周野坐在靠牆的位置，左肩仍然固定著，右的傷讓他的坐姿顯得比平常更隨意。大概是被人叫過來的，眉間帶著明顯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