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的一名中年女人補充：

林晚看了辦公室裡的人一。

「區公所原本留下來一個，警察還有三個，醫療區那邊有兩個護理師。其他事情就各找懂的人負責。」

「。」

聲音從人群裡傳。

負責和他們談話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材不，頭髮剪得很短，右手手背有一片尚未完全癒合的燙傷。

「原本是北城消防第三分隊的。」

「有限。」

有人注意到他們，視線很快聚集過來。警戒、好奇，還有人在看見顧沉和陸衡上的軍用裝備後，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陸衡問：「現在誰負責理？」

「有東西就能，問題是沒有。」

「誰負責這裡？」顧沉問。

「都別過來。」

「二百九十三。」

「軍方？」

「收不了。」顧沉沒有拐彎，「二百九十三個人，北嶺現在沒有這個能力。」

林晚看向圖紙。

顧沉沒有停下。

趙承岳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目前是。」顧沉回答。

顧沉沒有追問。

三人被帶進體育館內的一間辦公室，裡面已經有幾個人在等。

「不是一個人說了算。」

「你們現在有多少人？」顧沉問。

「哪裡有？」

回答的是坐在另一側的男人。

鐵門只打開一條勉強足夠三人通過的縫。

「你們來只是確認情況？」趙承岳問。

帶路的男人立刻回頭。

廣場上看不見多少小孩，老人也比她預想中少，更多的是正在領、搬運或整理資的成年人。至於其他人，可能都被安置在場館裡。

更多人開始往這邊看。

主場館外的廣場搭著大量簡易遮棚，原本的售票區和商店被改成資存放點。幾個大型塑膠桶排列在牆邊，有人排隊領，另一側則架著幾大鍋準備。

「最多的時候四百多人。」趙承岳坐回椅，「有些死了，有些自己走了，還有一些去找資，沒回來。」

「你們現在最缺什麼？」

簡單介紹後，雙方很快進正題。

林晚抬看了他一下。

「市政供這幾天壓力一直在掉，昨天開始有兩個時段完全沒。地下儲槽裡還剩一些，附近的消防蓄設施也能，但那分必須經過過濾。濾材和消毒耗材都快用完了。」

「趙承岳。」

「原本呢？」

「至少你沒說回去申請。」

「收不了這裡的人？」

幾名負責警戒的人也橫到人群前方。沒有人真的衝上來，原本還算平靜的廣場卻明顯騷動了一陣。

「每天晚上會開一次會，有大事就一起商量。」

房間裡幾個人的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像是早已知答案。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第一次有人這樣回答他們。

這個數字比昨晚地圖上留下的紀錄少了一些。

男人伸手。

顧沉和他握了一下。

北嶺仍以軍方的理方式為主，這裡卻是靠倖存下來的各種人，一點點把原本斷掉的工作重新接起來。

「先進來。」

林晚走進去後，最先覺到的是人多。

男人看了他一會兒。

他叫何立成，原本就是體育中心的設備維護人員。

他說得很平靜，像這些事已經重複過太多次。

「你們是來接人的嗎？」

「現在還能供，但撐不了多久。」

「顧沉。」

「不能換？」

趙承岳抬手示意旁邊幾人。

趙承岳點了一下頭。

何立成把一張設備圖攤開。

「北嶺現在也在接收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