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

他的聲音壓得不算太。

這麼大的地下設備區不可能只有一個。眾人沿著外圍繞行，十幾分鐘後，在另一側找到一不起的金屬門。

牆邊倒著一屍體。

「不是北嶺的人。」

陸衡走近。

同行的機電人員看見證件後，神微微一變。

「沒有，但以前和務公司的人有過設備往來。」他指向其中一棟低矮建築，「地下應該有蓄池、泵房和加壓設備。」

「不是鎖。」

陸衡看著幾乎堆滿半排貨架的紙箱。

同行的機電人員接過去看了一會兒。

「要靠近？」

「我們來找淨設備耗材！」

「那邊是地下設備區。」

更像是從裡面被重堵住了。

他拆開外層紙箱，裡面是一包包密封保存的濾材。接著又連續確認旁邊幾批，很快點頭。

顧沉試了兩次。

死亡時間不算太久。男人穿著作戰服，前有防護背心，旁還掉著一把槍。

眾人在門外等了幾秒，確認裡面沒有活動聲響，才陸續進去。

整個過程沒有製造太大動靜。

「不知，幾天後就聯絡不上了。」

眾人沒有走主路，而是從設備建築與大型線之間繞行。走到一半，最前方的軍人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姓名欄已被血污遮住大半。

門外沒有侵蝕者，門把卻完全轉不動。

倉庫很大，兩側貨架一路延伸到處。紙箱、零件和各種密封包裝滿架面，分外盒已經因長時間悶熱而變形。

「你進去過？」陸衡問。

「不靠近。」顧沉看向其他人，「只確認情況。」

陸衡走到窗邊。

「可能一直沒走。」

「我是北城體育中心設備組的！」

「有可能。」

「找到了。」

顧沉放下望遠鏡。

顧沉站在倉庫另一側的窗前，遠處沉悶的撞擊聲仍一下接著一下傳來。

顧沉沒有立刻帶人靠近。

「全帶回去，正常使用至少幾個月。」

「後來呢？」

同行的機電人員走上前。

片地下蓄設施的地面維護區，分布著幾棟低矮泵房、通風設施和設備。大量侵蝕者正聚集在其中一處，至少上百個。

林晚重新看向遠處。

找到的數量比預想中多，搬運卻成了新的問題。光靠七個人不可能將所有箱抬去，後續一定得把車開進園區。

顧沉翻開防護背心內側，從裡面找到一張沾血的塑膠識別卡。

「先去倉庫。」

隊伍下樓後，從務公司西側一處倒塌的圍牆進園區。一路只遇到兩個落單的侵蝕者，第一個被顧沉迅速處理，另一個剛從停車棚後方撲，便被陸衡從側面撞開，後面的軍人隨即補上一擊。

設備倉庫的門還鎖著。同行的機電人員確認位置後，陸衡用工撬開側門，一悶熱空氣立刻從裡面湧。

北城地下供應急工程組。

最前方的侵蝕者不斷撞擊著一金屬門，後方則被推擠著往前，整片人群幾乎滿前的空地。

顧沉站起。

「災難剛開始時，市裡確實派人維持過主要供設施。」

顧沉蹲下檢查。

林晚問：

隊伍從倉庫後方離開。越往維護區靠近，撞擊聲便越清楚，附近零散現的侵蝕者也逐漸增加。

「不一定。」

「軍方？」

「去後面看看。」

機電人員沿著貨架查看標籤，走到其中一排時忽然停下。

他抬手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兒，又重新敲門，裡面始終沒有回應。

「下面有人？」

陸衡轉頭看向遠處的地下。

「這些都能用。」

上百個侵蝕者不會無緣無故聚在同一扇門前。裡面可能有人，也可能只是最近曾經發過足以引它們的大聲響。

同行的機電人員轉過頭。

「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