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不是單純驚訝。

下午，外圍巡邏的人帶回了一個陌生男人。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步距離撞上。

她抬頭。

五官很好看。

「像看到一個不該現在這裡的人。」

「沒有。」

他的視線安靜地在人群間移動，不銳利，也沒有顧沉那種直接人的壓迫，卻莫名讓人覺得，周圍每個不起的反應都被他收了進去。

像是察覺到她停留得稍久的視線，裴述忽然偏過頭。

林晚原本正在往紙上寫數字，筆尖頓了一下。

「什麼異能？」

眉輪廓乾淨，鼻樑直，下顎線俐落。型偏長，尾天然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乍看像總著幾分笑意。

他像是覺得她真的沒聽懂，嘴角那點笑意又了一點。

裴述。

「不知。」

林晚沒有立刻接話。

她把筆扣上。

「人在哪？」

最初她沒有太在意。

他現在不該在這裡。

「我去看看。」

她從看見裴述到現在一句話都還沒說，甚至已經刻意收斂了反應，可他還是從她臉上抓到了最接近事實的那一層。

他只是又看了她片刻，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像剛才那句話真的只是隨一提。

重心卻始終很穩。

林晚認他的那一刻，記憶裡那個只有文字描述的人，才終於有了真正的模樣。

她剛才站在這裡看了多久，他大概從一開始就知。

消息傳到林晚這裡時，她正在資區對新一批藥品的使用紀錄。

只是通常不急著知。

動作很輕。

很。

她答得很快。

林晚走到檢查區時，周圍已經站了不少人。

跟著他的還有陸衡。

林晚心裡卻莫名一沉。

「外圍檢查區。」

至少照林晚記得的劇情，不該。

不是認。

當時巡邏的人藏在一片建築後方，距

他們是在北嶺外圍發現裴述的。

北嶺現在偶爾會遇到主動靠近的倖存者。只要確認沒有明顯傷，經過基本檢查和觀察後，再決定是否讓人留下。

「我們見過？」

以前，那個位置只能先記著。

裴述先開了。

僅僅幾個照面，她便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原著裡那些關於裴述的描述，或許並沒有誇張多少。

他上是一方便行動的衣，沾了不少灰，卻並不狼狽。

不是因為沒發現。

他很少人回答。

有人從他旁經過時，他很自然地側開半步，把路讓來。

林晚垂下，避開了他的視線。

裴述眉梢微微抬了一下，視線仍停在她臉上。

林晚看了他兩秒。

林晚的腳步慢了下來。

原著後期才真正進主線的重要角之一。

更準確地說，是裴述先發現了他們。

「那個人有異能。」

「什麼？」

這反而和林晚記憶裡的裴述更像。

「那妳剛才的表情傷人的。」

可那點笑意沒有真正落進底。

周隊很快從另一邊走過來。

「怎麼回事？」

周圍幾個人聞聲，也跟著朝林晚看過來。

負責巡邏的人立刻往旁邊讓了一步，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直到來人站在桌邊，又補了一句。

他沒有立刻移開，只是看了她片刻，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那個笑很好看。

是不該現在這裡。

形修長，肩背舒展，站在人群裡幾乎不用特別找就能看見。黑髮比顧沉和周野稍長一些，像是有段時間沒好好修剪，額前落著幾縷凌亂的碎髮。

裴述也不，只安靜地等了兩秒。

她沒有立刻靠近，隔著一段距離，先看見了站在人群中間的男人。

直到那人微微側過臉，她才真正看清他的長相。

對方抓了抓後頸，表情有些古怪。

林晚一頓。

裴述看著她沒有回答，也沒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