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多久了。」

「路況不對就回來。」

裴述沒再理他。

「妳去一次，代八遍。」

「以前有人住？」

「以前這裡這麼乾淨？」

林晚跟著下車。

林晚點頭。

周野低笑一聲。

「所以先別亂走。」

顧沉往旁邊讓開一步。

裴述剛從北側警戒點回來，聽見他們要往西走，站在原地安靜了一會兒。

這裡原本不該這麼空。

林晚看向他。

「去前至少不會先撞上一群。」

「再確認一次。」

周野的視線掠過便利商店敞開的門。

「聽得到。」

後面的車跟著駛北嶺。

她停住。

加油站外停著三輛車，其中一輛後車廂敞開，地上散著幾個空塑膠箱。便利商店的門也開著，看不到血，附近也沒有明顯

「？」

「保持聯絡。」

「你可以當沒聽到。」

他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往她腰側的通訊掃了一。

快到中午時，他們在一座加油站停下。

林晚沒有再跟他爭。

林晚看向窗外。

林晚正準備上車，顧沉從後面走過來。

他這才把通訊還給林晚。

「手電？」

這裡不是易地點，只是周野以前跑這條線時用過的中途落腳處。

「哪樣？」

「知。」

周野踩下油門。

「現在呢？」

「我知。」

「我真的有檢查。」

現在車還在。

「少得不正常。」

「也有。」

他打開車門。

街卻空得反常。

前方終於現一隻侵蝕者。

「不是。」

林晚接過，重新扣回腰側。

「行。」

裴述看了他一。

「因為我怕你只聽後半句。」

零散侵蝕者現在路兩側，數量不多。車輛沒有停，那些影被引擎聲引，追了一段，很快又被甩在後面。

周野慢慢放低車速，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也收緊了些。

它站在路邊一輛撞毀的轎車旁，車輛靠近後才轉向聲音，踉蹌著追上來。

顧沉抬看她。

「不知。」

最開始的一段路沒有太大變化。

車門關上後，周野也從另一側上車。

她把掛在腰側的通訊取下來。

顧沉伸手接過她肩上的背包，先拉開外層看了一，又把側袋裡的備用電池摸來確認。

「收好。」

車繼續往西。

林晚沒有回答。

「等一下。」

「幾個固定跑這一帶的。」

再往前，又是很長一段空路。

林晚繫上安全帶。

顧沉開電源，調到外勤固定頻。

陸衡很快回了一句。

「有。」

「那邊呢？」

真正開始不對，是離開北嶺常用範圍之後。

林晚問。

車剛停穩，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隔著擋風玻璃把周圍看了一圈。

「至少我上次來不是。」

「測試。」

「他是不是每次都這樣？」

林晚剛要接，他又抬手。

「剛到北嶺沒多久。」

林晚記得這一帶。

周野看了她一。

「至少我現在沒覺到那邊有什麼明顯活動。」

「裡面。」

「我本來就沒在聽。」

「什麼時候？」

「醫療包？」

周野顯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確實已經很久。

裴述朝西側偏了下頭。

久到同一條路都變得有些陌生。

只有一隻。

顧沉沒說什麼，把背包重新遞回來。

周野靠著車門。

一個多月前，她曾經跟顧沉經過附近。當時路上到處都是廢棄車輛，侵蝕者也不少。

林晚沒有因此放鬆。

林晚拉開另一側給他看。

「這句聽起來比『沒什麼』可靠。」

「通訊。」

「正常。」

「嗯。」

短暫的雜音之後，另一頭傳來陸衡的聲音。

顧沉住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