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另外改變路線。

顧沉沿著那條路看了一遍。

「可以。」

林晚剛要收回手，他又問：

「用誰的物資？」

「我的。」

顧沉抬眼。

「不用。」

「就一瓶水、一包餅乾跟一盒電池。」

「我知道。」

他把地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想試。」

「妳提出來的。」

顧沉語氣很平。

「現在我批了，就算外勤觀察。」

林晚看著他。

「所以？」

「所以不用妳自己出。」

她安靜兩秒。

「你這樣很像在鑽規則漏洞。」

顧沉眉頭都沒動一下。

「不是。」

「那是什麼？」

「正常使用。」

林晚忍不住笑了。

「好。」

顧沉把地圖重新攤平，指尖沿著外勤隊原本的路線劃了一段。

「不派人守，不改原本路線，也不留北嶺標記。」

「嗯。」

「有變化只記，不追。」

「知道。」

他在位置上做了簡單標記。

林晚把兩份紀錄收起來，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聲音。

「林晚。」

她回頭。

「怎麼？」

顧沉仍站在桌邊，一隻手撐著地圖。

「別自己去看。」

林晚愣了一下。

「我沒打算自己去。」

顧沉看著她。

那雙眼睛安靜得很，顯然沒打算只憑這句話就放心。

「最好是。」

林晚有點莫名。

「你最近是不是很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

「那是什麼？」

顧沉低頭重新看回地圖。

「不相信妳的『只是看看』。」

林晚張了張嘴。

話到了嘴邊，又被她自己嚥了回去。

她一時還真找不到能反駁的例子。

最後放出去的東西很普通。

一瓶水。

一包壓縮餅乾。

一盒電池。

三樣東西被裝進乾淨的袋子，放在道路維修站裡最容易被看見的位置。

沒有紙條。

也沒有標記。

如果只是普通倖存者經過，拿走也無所謂。

第一天。

沒有變化。

第二天。

還是沒有。

第三天下午，那支外勤隊回來時，帶回一個小盒子。

「妳放的東西被動過了。」

林晚立刻抬起頭。

「拿了什麼？」

「水。」

「其他呢？」

「都在。」

「有少別的東西嗎？」

「沒有。」

對方把盒子遞給她。

「但多了這個。」

林晚接過來。

外包裝完整。

上面印著藥名和一串她看不懂的成分標示。

她翻到背面看了一會兒。

「哪裡放的？」

「還是原本那袋東西旁邊。」

林晚抬眼。

「確定不是你們自己的？」

「問過了。」

對方搖頭。

「沒人帶這個出去。」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