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別去。」

至少從她目前看見的分來說，他是在思考。

沈辭抬看了她一下。

昨天帶回來的資料已經整理得差不多。裴述坐在最裡面的位置，面前攤著幾張重新標記過的地圖，手邊還壓著七號隊最後一段移動紀錄。

「知了。」

兩者上都有侵蝕痕跡，也都沒有完全失去接近人的行為模式，可除此之外，狀態差得太遠。

「大分。」

林晚在另一個位

沈辭把她的手放回去。

林晚低頭看了一會兒，很快發現其中一段不對。

今晚她也沒有再碰那些資料。

昨天答應過沈辭今天要去。

「肩膀。」

「看恢復。」

沈辭重新低下頭。

林晚又補充：「而且是自己來的。」

「這種傷不是睡兩晚就沒事。」

等前一個傷員離開，他才洗過手，走到林晚面前。

「妳真正看到換者是在這裡？」

林晚看了他一。

這一次，他終於抬起。

「看到了。」

靠近腕骨的位置還是痛，但比昨天輕了一些。

沈辭眉心輕輕壓了一下。

裴述看著她畫的路線，又把之前估的空區範圍往旁邊挪了一點。

林晚沒有繼續往下猜。

第二天醒來時，右肩比昨晚更僵。

「疼？」

她對兩邊知得都還太少。

「疼。」

「動。」

沈辭手上的動作沒停。

沈辭看著她的動作。

「手。」

林晚和他對視兩秒，自己先改。

林晚依言坐下，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我有來。」

「多久會好？」

躺下沒多久，累積了一整天的疲倦便壓了上來。

「最好。」

林晚把右手伸去。

傷重新消毒包紮後，她從醫療區來，直接去了設備組。

沈辭把前臂和掌心的繃帶一層層拆開。幾處傷已經開始結痂，較的兩破也沒有紅腫或滲，他仔細確認過一遍，才重新托起她的手腕。

林晚決定今天不要再去碰。

「它們原本已經往我這邊靠，後來開始躁動，再往別的方向退。」

「當我沒說。」

她很識相地放下。

「整理完了？」

「這裡少了。」

沈辭的視線從肩側一路移到鎖骨和，確認了一會兒才收回手。

林晚走過去。

簡單洗漱完，林晚直接去了醫療區。沈辭正在替一名外勤隊員換藥，看見她進來，只用下往旁邊空著的椅示意了一下。

這次依然只到一半，她就停住了。

昨天那點情緒顯然還沒完全過去。

「我跟其他人分開以後，先從這裡去。速個體一直跟著，到這個位置，我遇到三隻普通侵蝕者。」

這次確實沒有理由拖。

裴述把其中一張地圖推到她面前。

林晚依言抬起右手。

「比昨天好。」

筆尖在街中段停了一下。

林晚低頭看了自己的肩膀。

林晚安靜坐著。

「後面一點。」

林晚轉了轉。

的本能或習慣。

林晚很快接：「我本來就沒打算去。」

七號隊最後的移動位置、支援車的行進路線、侵蝕群幾次改變方向的時間，以及缺耳個體和速個體曾經現過的位置，都重新標在了上面。

「沒有惡化。腫脹還在，這幾天右手少抬，也別提重。」

「坐。」

「我問疼不疼。」

沈辭沒再跟她廢話，掌心停在她肩側外側。熟悉的熱意很快傳來，停在受傷的位置。

林晚坐在床邊試著抬起手臂，才抬到一半，肩側便立刻傳來一陣明顯的疼痛，連側都跟著被扯了一下。

她拿起筆，從商業樓後方補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