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

裴述看了她一。

兩人同時轉頭。

「還沒定。」

林晚重新低頭看向平面圖。

桌上的平面圖還沒收。

兩人抵達會議室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突然統計這個什麼？」

「北嶺也算在裡面。」

裴述看了一。

他抬起頭。

工程組、資組和外勤組各來了兩個人。

「怎麼整合？」

「北嶺最開始就不是照長期大型據點規劃的。防線可以加，房可以蓋，但這裡的地形不會變。」

周隊拿起筆，在區域圖上落下一個標記。

另一側有人問：「之後呢？」

桌上攤著一張比北嶺平面圖大得多的區域圖。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林晚看了他片刻。

北嶺位於西側，北城體育中心最靠近市區，另外幾處則分散在東側、北側與外圍，分別是一所技術學院、一座品加工廠、軍方目前控制的臨時安置區，以及掌握兩地下井的聚集地。

其中幾個規模較大的聚集地，包括北嶺在內，人都已近五百，規模最小的一處也超過兩百人。

「你已經在想搬去哪裡了？」

「現在只是第一階段。軍方希望先建立固定聯絡，共享侵蝕者活動情報、路資訊和分資需求。」

「聽得到。」

北嶺現在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大的限制。位置封閉，容易防守，卻也意味著能夠使用的土地有限。以前人少時，這種地形是優勢，如今人不斷增加，反而開始限制北嶺繼續擴張。

「所以現在最便宜。」

有人推著一台設備經過走廊，轉彎時撞上堆在牆邊的箱。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將東西扶好，最後又把那些箱往牆邊推了一點。

他又補了一句。

「不是只看人數。」

「會議室。」

「沒有。」

林晚腳步微微一停。

林晚拉開顧沉旁的位置。

林晚看著桌上的平面圖。

林晚看向地圖。

門外傳來腳步聲。

對方又看向裴述。

「所以？」

顧沉在。

「固定人接近或超過兩百，有穩定駐地、理人員和基本武裝，才會列進大型聚集地名單。」

周隊停了一下。

六個大型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所以只能擴。」

裴述把幾張圖重新疊好。

裴述坐到她另一側。

不是北嶺的平面圖。

這個數字比很多人預想得少。

是整個北城外圍。

林晚愣了一下。

她抬起。

周隊站在桌另一側，看見兩人進來，抬了下手。

有人皺起眉。

人到齊後，周隊沒有立刻開，只先把幾份資料分到桌上。

裴述停了一下。

裴述神沒什麼變化。

周隊抬起頭。

「我只是在算。」

「嗯。」

裴述乾脆直接拿了起來。

他語氣仍然很平，像只是在陳述一再簡單不過的算式。

是周隊的人。

接著，筆尖沿著北城外圍依序落下六個位置。

林晚的視線重新落到那張地圖上。

「或者搬。」

外面的人很快重新清通，那些箱卻依然留在原處。

「大型基地。」

「多少？」

「現在？」

「六個。」

陸衡也在。

房間裡安靜了一點。

這句話落下後，房間裡短暫安靜。

已經沒有別的地方能放。

「第四次。」

「六個是怎麼算的？」有人問。

「還不算小型聚落和沒有建立聯繫的人。」

「因為軍方準備推動整合。」

周隊說。

有人皺了下眉。

「你不是沒在看？」

「坐。」

「五百人比一千人容易搬，一千人比兩千人容易。如果北嶺還會繼續增加人，越晚決定，代價越大。」

「目前能確認的人，六個地方加起來超過兩千。」

「你想搬？」林晚問。

她轉頭。

「我在想，我們什麼時候會被迫開始想。」

「軍方那邊重新統計了北城周邊目前還能確認的大型聚集地。」

「林晚。」

有人停在門。

「昨天收到的消息。」

「搬一個四百多人的據點，成本比擴建很多。」

周隊把筆放下。

林晚和裴述對視了一。

北城周圍原本存在的聚集地遠不只六個，只是其中大分規模有限。十幾人、幾十人的小型聚落很多，真正能建立固定防線、維持基本分工，並與其他據點保持穩定聯絡的地方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