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以前會撿。」

【現有資訊不足。】

「所以我沒撿。」

林晚立刻：「那就代表強度沒問題。」

白文字逐漸淡去。

林晚回頭看他。

「很好笑？」

回到住處，她關上門，在桌邊坐下。

離開醫療區後，林晚腦裡還留著那塊神經組織。

「多久？」

「沒有。」

而是手裡的東西一旦不能用了，她能不能立刻找到下一個選擇。

「什麼？」

林晚安靜了兩秒。

「哪一天？」

前幾天剛拆掉固定帶時，長時間沒有完整活動的肌還有些僵，現在已經好了不少。幾個方向的抬舉和旋轉都沒有明顯疼痛，只有到最大幅度時，肩後側仍會留下很輕的拉扯。

她只好補了一句。

「坐。」

代價是手裡的短飛去五米遠。

「那妳先別替我下結論。」

沈辭抬。

「知了。」

她沒再和他浪費時間，握著短刀重新靠近。

「沒有。」

沈辭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答案，但也沒再多說，只讓她接下來幾天繼續維持現在的強度，不准自行增加。

這幾天的訓練已經從單純的近脫離逐漸加武。顧沉沒有一氣讓她碰太多種類，只挑她平常最常用、外時也真正可能帶在上的幾種。

「先記下。」

「每天。」

林晚看著他。

「沒有很久。」

東北新開發區目前仍限制進。

剛才注意力全被桌上的東西走，差點把正事忘了。

刀被限制。

沈辭重新替她檢查了一遍右肩。

林晚退到安全距離，順手從腰後另一把訓練用短刀。

沈辭已經往旁邊示意了一下。

【需補充客觀檢測結果。】

沈辭看她。

「肩膀。」

這天，她第一次連續撐過周野三次近壓制。

她立刻停下，放棄短，往另一側撤。

林晚看了他一。

那塊神經組織到底代表什麼，也只能繼續等後面的觀察。

「這兩天訓練多久？」

特殊侵蝕者雖然已經死了，留下的異常卻還沒有答案。

林晚看著提示停了一會兒。

「你講得像我以前很蠢。」

【在。】

裴述嘴角還帶著笑。

裴述在工作檯另一邊低低笑了一聲。

林晚沒說話。

周野點了下頭。

沈辭的手停在她肩側。

林晚走過去前，又回頭看了一那幾個密封容。

退路被堵住。

短被打掉。

「這次學乖了。」

林晚愣了一下。

她今天只是看過樣本，真正能知的內容仍然來自沈辭述和那些簡單紀錄。

「剛才那些樣本資訊，能分析嗎？」

「伊甸。」

有一次甚至被周野一路到牆邊。

林晚幾乎下意識就要追，腳步剛動，周野已經從側面近。

周野沒有追到底。

沈辭沒理兩人，只重新確認了一次肩穩定。

【缺乏完整可比對資料。】

不知為什麼，從他嘴裡聽見這三個字，總有種自己以前確實很差的覺。

兩人的距離近得只剩一步

白文字很快浮現在視野中。

她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重點從來不是讓她通每一樣。

「現在撿不到。」

「有進步。」

「妳不是來複查？」

「目前沒有惡化。」

「我有這樣說？」

【已更新相關資料。】

「妳繼續。」

周野負責的，就是想辦法讓她手上的東西「不能用」。

木製訓練落地後滾了兩圈。

「……一個多小時。」

「因為以前撿得到。」

隔天，林晚照常去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