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一腳踩住對方的小，手裡的武隨即落下，動作乾脆得幾乎沒有多餘停頓。

「死了。」

林晚愣了一下。

陸衡拿筆在其中一處畫了個圈。

「很多時候。」

距離太近，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東西原本藏在哪裡，體已經先一步往側面讓開。

「妳用車門擋的？」

「這次沒站著想。」

現完全不是。

「那多摔幾次。」

她腳尖落地的同時，直接抬踹上旁邊半開的車門。

「真搬的時候都要用？」

她原本已經準備好聽下一句挑病，周野卻抬起，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你居然會誇人？」

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路，可能因為大型車輛轉彎空間不足停上二十分鐘。一輛橫在路中央的貨車，也不只是拖走就算了，還要先確認拖車能從哪裡靠近、拖到哪裡、旁邊的路肩承不承受得住重車碾過去。

周野笑了一聲。

周野抬了抬下。

林晚立刻抬起短。

沒有後退。

「第一批先清路、建立中途點，主要設備後送，大分人才會再往後排。」

林晚看他。

「怎麼回事？」

陸衡站起，把地圖折回去。

「一定。」

林晚知他在說什麼。

砰的一聲。

顧沉這才看向林晚。

「還真聽進去了。」

下一個勘查點是一段被廢棄車輛堵住的路。

附近另外兩隻普通侵蝕者也被前段的人處理掉，整個清查沒太久。

角度卻偏了。

林晚腳步一停。

「它從車後面撲來，林晚先擋了一下。前面她處理的，最後一下我補。」

如果未來搬遷途中突然遇到大量侵蝕者，車隊在哪裡能暫停，人員能往哪裡撤，哪些建築有第二個，哪些地方看似能躲，實際上反而容易被堵死，全都得提前看過。

周野低頭確認完，才收回武。

林晚和周野沿著路右側往前。

「要分批？」

「第二下偏了。」

兩人剛繞過一輛廂型車，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撞擊。

林晚站在一處路旁，看著陸衡蹲在攤開的地圖前，連續標了好幾個位置。

新基地真正穩定以前，北嶺原本的運作不能停。路要有人守，資要分批運，新地方也得先建立足夠的基本防禦和生活條件。

侵蝕者失去平衡，體往一旁歪下去。

後面的人很快跟了上來。

她低頭看了一手裡的短，又重新抬頭。

甚至連路兩側的建築都得記錄。

侵蝕者倒在地上。

這一次不用他再解釋，林晚也很快明白。

「這麼多？」

周野懶得和她爭，只朝剛才被她踹回去的車門看了一。

林晚腳下已經重新準備拉開距離。

「但第一下不錯。」

她第二下緊接著往頭落。

第一下砸向膝側。

「我也知。」

以前會議裡說的「搬遷計畫」，真正落到腳下這條路上之後，才慢慢有了體的樣。

「不一定全用，但不能到時候才找。」他抬頭看了一前方路，又重新低下去，「人跟資不可能一天搬完。」

侵蝕者猛地轉過頭。

「這還少。」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過太陽，只帶一沉悶撞擊，沒有真正造成足夠的傷害。

陸衡收起地圖，朝前面的人揮了下手。

顧沉從前方折回來時，第一先看見地上的侵蝕者，又順著周圍的痕跡看向那扇被踹回去的車門。

右側貨車車廂後方猛地撲一影。

有些地方現在可以走，也不代表下過雨以後還能走。

「你不是叫我不要每次都先搞清楚？」

「不然我每天被你摔是為了什麼？」

「那北嶺呢？」

一影卻從側面切了進來。

「不能一次搬空。」

「嗯。」

「走了。」

車門被撞回去，正好擋在撲來的侵蝕者面前。對方整個體撞上金屬門板，動作被生生截斷。

「你想得。」

林晚站在旁邊，呼比剛才快了一點。

「我什麼時候不會？」

總共七輛車。

真正麻煩的是一輛小型貨車橫在中間，後方兩輛轎車撞在一起，剛好把剩下的通行空間堵死。工程組開始確認拖車位置，前段警戒的人則分散開來清查周圍。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