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一旦壓住位置，後面便很快補上。幾支隊伍一點點把通往前推，沒有為了追零散目標離開原定路線。

設備組有人低頭看了時間。

設備組剛開始往前接，下一輪警示音便現了異常。

顧沉問：「多少？」

品加工廠的人則留在更後方，維持撤離線。

幾長鳴疊在一起，又被金屬牆面和倉庫外牆反覆彈回來。真正走進園區以後，反而比站在外圍時更難分清某一聲音究竟來自哪裡。

「前面推過去以後，這兩邊最容易重新漏東西進來。」

遠處幾片侵蝕者的分布沒有看明顯變化。

隊伍繼續往前。

裴述短暫確認了一次。

「今天只到設備樓。」

林晚往遠處看了一。

第一輪警示音就在他們進園區後不久響起。

「左邊六個，右邊四個。裡面還有幾個。」

顧沉在外圍停下。

離他們最近的一支喇叭架在右側倉庫外牆處。

顧沉收回視線。

韓崢站在另一側，把靠近維修區的幾個路重新看了一遍。

林晚原本正從一輛側翻的小貨車旁繞過去，尖銳的長鳴忽然從前方壓了過來。

「擋路的清，偏離路線的不追。設備組到之前，別為了多清幾隻改方向。」

第一段路走得很順。

原本應該響起的時間已經到了。

林晚跟在第二層，主要處理從車縫和側面漏來的侵蝕者。

幾十人的隊伍很快發。

隊伍再次往前。

今天的隊伍也重新排過。

「分兩組。」

幾乎同一時間，更遠的位置也有聲音穿過來。處燈桿、另一排建築後方，還有被大片貨櫃遮住、只能聽見卻看不到的地方。

顧沉掃過兩側。

再下一輪警示音準時響起。

越靠近北側理區，周圍建築逐漸變得稀疏，停放的設備和大型車輛卻更多。幾條原本能直接通行的路被工程車堵死，他們不得不照著圖紙從旁邊繞。

昨天清過的區域還留著大量侵蝕者屍體，主要行進線上的大多已經被後勤拖到兩側，剩下的散在車輛旁、貨櫃縫隙和路邊緣。經過一夜，血跡早已乾成暗褐，只剩靠近屍體的位置還留著淡淡腥味。

長鳴結束。

韓崢點了兩個容易被大型車輛遮住視線的位置。

「又晚了。」

實際處理二十三隻。

前方是一整片維修區，幾棟低矮車間排列得很密，外面停著大量末日前用來維修貨車和重型設備的機。拖車、升降平台、堆機和大型工程車把原本寬敞的路切得零碎，很多位置只能看見車底，或者設備後方的一小截空間。

「有變化直接報。」

幾片侵蝕者仍然散在主要路和建築之間。有一片靠近更北側的倉庫群，另一片停留在長車附近，中間還夾著不少零散活動的人影。

北嶺和軍方走在前面，負責把通往設備區的路打開；北城體育中心接在第二層，補住推進時留下的兩側空隙。設備組留在整支隊伍中段，由東側技術學院和地下井聚集地的人貼近護送。

周圍幾個帶隊的人都看向他。

幾秒後，尖銳長鳴才重新穿過園區。

離開昨天清的範圍後，速度很快慢下來。

警示音持續了一陣，遠處那些人影也維持著原本緩慢而混亂的移動。

聲音本卻了問題。

「繼續。」

北嶺和軍方的人先往裡清，北城體育中心的人接住兩側。昨天已經磨合過一天，這次換位明顯順了不少，即使車輛和設備把視線切得很碎，也沒有再現前後接空的情況。

原本平直的長鳴裡忽然混進一陣刺耳電

設備組留在外面。

林晚抬頭。

顧沉抬手沿著地圖上的路劃過。

四十多分鐘後，第一片維修區清一條足以讓設備組通過的路。

「後路品加工廠接。」

取消。

顧沉看向他。

真正需要她動手的次數不多。

「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