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電瓶、玻璃、引擎與底盤零件，甚至座椅、安全帶和車門，都可能被拆下來重新使用。

前的路上全是剛倒下的屍體。

有人武卡進骨縫，另一側已經先接住空的位置。

任何一處聚集地都不可能當作沒看見。

「維修區正常。」

這次沒有人急著往下一區走。

「你剛才明明看到我過來了。」

「停車區清完。」

這片附近所有人繞著走了幾個月的園區，終於重新空了下來。

有人終於吐一氣。

有人得太急，後立刻換人。

林晚握著鐵撬站在後面，還在急促起伏。

第一扇鐵門被拉開時，裡面整整齊齊停著六台堆機。

戰線重新往前。

第一座倉庫裡大多是耗材。

原本留守設備樓的人也加最後一輪搜索。

五天。

當天下午，第一批盤點人員正式進。

真正讓所有人停下來的是北側封閉車庫。

右側同時被推開一個缺。

裡面堆著大量常溫保存資。

通訊安靜。

林晚前面的人退下來時，她順勢往前。

裴述只確認了理區和附近幾條路。

他拿起通訊。

也有人把一直握在手裡的武放到腳邊，低頭慢慢掉上面的血。

周野停住。

各隊仍然留在原位等了一會兒。

最初那壓在前方的力量一點點減弱。

人群裡真的有人舉了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三座卻完全不同。

有人乾脆坐到路邊。

真正能直接發動的車不到一半。

但到了現在，一輛不能開的車也不等於沒有價值。

林晚補上第二擊。

一隻侵蝕者從左側人群裡擠來，才剛偏原本方向，周野帶著機動組已經從側面切了進去。

最後幾隻侵蝕者被到理樓外的空地時，已經形不成任何壓力。

顧沉站在理樓外，看了一時間。

也沒有新的聲音從遠處補上。

對方還撐著膝蓋氣。

末日前留下的分貨早已腐壞，鐵門才拉開一半，裡面的氣味就讓最前面幾個人退了來。

「這邊也沒有。」

棧板、手推車、油壓拖板車、防帆布、固定帶、繩索，還有成箱沒有拆封的包材。

第一批清點的人進去不到十分鐘，外面便又加了兩組警戒。

「東側倉庫沒有活動。」

「誰有空跟你搶。」

那體倒下。

「右邊收。」

各隊很快照最後一次劃好的區域分散。

沒有下一個方向接著響。

「設備組。」

「有人會開嗎？」

「西側沒有新增。」

西側重新走一遍。

裴述隔了一段時間才再次開。

周野剛往左側跨去，旁邊另一支隊伍的人比他快了一步，刀直接落在最後一隻侵蝕者頭側。

他低頭看了一，又看向旁邊的人。

周野站在門看了一圈。

第二座保存狀況很差。

聲音退去的那一瞬間，整座園區突然變得很空。

「收到。」

路也安靜。

體還沒完全倒下，後面另一隻已經踩著地上的屍體撞上來。

再往北，就是車輛區。

「全停掉。」

鐵撬從側面砸中第一隻侵蝕者的頭。

，第二排接上。

更裡面的車庫還有空作業車，以及幾組移動式發電設備。

但清理沒有在這裡結束。

「那你走快一點。」

理樓外圍已經空了。

維修區、貨櫃堆場、停車區和幾座先前只清過外圍的倉庫再次確認。

幾秒後，遠處的警示音消失了。

第二間是兩台裝載機和一台挖土機。

「清完了。」

幾天前還需要顧沉一個個提醒的事情，現在幾乎都能自己補上。

「後面剩得不多了。」

「壓過去。」

林晚站在原地，第一次清楚聽見風過理樓外的旗桿，金屬繩扣一下下撞在桿上。

一個多小時後，通訊裡的回報才陸續傳回來。

旁邊的人先擋住它的肩膀。

數量太大。

真正開始打開那些前幾天只來得及確認安全、沒時間細看的倉庫後，林晚才發現維修中心裡看到的那些東西甚至算不上最多。

旁邊有人笑聲。

周野盯著他兩秒，也笑了。

顧沉往前看了一。

顧沉看了一。

原本拉開的兩個位置迅速往內壓。

加上前面的勘查、設備故障和第一次失控。

整條戰線始終維持著往前推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