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沈辭更習慣一次維持較大的範圍，現在卻開始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最需要控制的分，降低每一次使用的負擔。

「你是不是很失望？」

「確定。」

「這次在這裡。」

「以前一旦開始預，我會習慣把範圍抓得比較大。受傷的位置、周圍組織、血狀態，一起盯著。」

「嗯。」

沈辭站得稍後一些，原本還在看最新標記，這時同樣抬了。

「沒有。」

園區行動期間，北嶺沒有停止追蹤謝凜的位置，只是幾次資料一直沒有完整疊在一起看。

「看不來。」

林晚這才想起來。

「……你們看我幹嘛？」

「同樣只是讓血往下掉，範圍縮小以後能多撐很多次。」

沈辭應了一聲，起前看向還坐著的林晚。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再追下去連路況都不清楚。現在也沒有非追不可的理由。」

裴述靠著桌沿，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紀錄，視線也停在她臉上。

旁邊的沈辭也低頭看向那幾張紀錄，原本微微蹙著的眉鬆開了一些。

最新標記已經越過A1更遠的位置，和前幾次相比，又往外移了一大段。

外面正好有人叫他的名字。

「資料室？」

沈辭拿起外。

「因為事實很明顯。」

「裴述找人。」

「像那次，真正需要我的不是一直壓整片受傷區域，而是先盯住持續血最明顯的位置，替正常止血和後續處置爭時間。」

「所以你以前是不是用得太滿了？」

裴述角微微彎了一下。

裴述指向最新一處。

「嗯。」

林晚想起園區那名大受傷的隊員。

林晚沿著那些標記看過去。

林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現在回頭看，是。」

沈辭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林晚重新看了一地圖上最新的位置。

裴述站在牆邊，面前貼著這段時間無人機巡查和外勤隊伍帶回來的紀錄。

裴述把旁邊幾張紀錄往前推。

「好。」

「嗯。」

「確定？」

沈辭安靜兩秒。

林晚一下就聽懂了。

顧沉已經重新確認了一遍最新的位置。

「還在往外？」

顧沉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才重新落回地圖。

「消耗差很多？」

林晚也重新看向那

「嗯。」

「走吧。」

林晚抬起頭。

沈辭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速度不固定。有時候幾天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有時候下一次巡查就已經換了一片。」

兩人到資料室時，顧沉已經在裡面。

「更準一點。」

她正看著，忽然察覺資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現在重新整理後，移動軌跡一下清楚了許多。

沈辭把那包材料放回去。

「我不會去找他。」

林晚走近。

顧沉仍看著她。

裴述點頭。

「看看妳有沒有什麼想法。」

從第一次發現謝凜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往北嶺靠近，反而越走越遠。

最早的標記還停在原本那一帶，後面的幾次卻一路往外延伸。

「不是變強。」

林晚頓了兩秒。

「繼續記。」

顧沉正站在地圖另一側看著她，神情沒什麼變化。

「妳過來不是專門看我整理包吧？」

「這次居然承認得這麼快。」

裴述底還帶著笑，卻沒再接。

裴述則低笑了一聲。

林晚轉頭看他。

他停了一下。

「現在可以縮小？」

他的能力本來就不能真正修復傷，能的是預受損區域的生理狀態。

「這次回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