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帶回去。」

主要通在先前的聯合調查和後續回收時已經重新標記過，整片地下複合設施卻比地面複雜得多，仍有不少和已知活動路線無關的支線只確認過。

攝影機帶回臨時據點後，設備組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儲存卡裡的內容讀來。

最後一段保存得最好。

「嗯。」

他轉過，接著確認剛才那條南側通。

「這裡之前進去過嗎？」

「第三隊的。」

兩張摺疊椅倒在地上，牆角堆著幾個空瓶，一個早已發霉的背包靠在設備櫃旁。桌面散著一些小東西，大分都被灰蓋住了。

他先看圖，又站在門前確認了一遍周圍，才讓工程人員退後。

桌上的東西、背包和攝影機很快全裝袋。工程組先撤回上層，這段支線也暫時封住。

「那南邊比較好。」

儲存卡還在。

沈辭嗯了一聲。

設備人員上手，把攝影機拿起來看了看。

下午的勘查重點轉地下。

門半開著。

第三支隊伍。

「有階梯。」

「不睏。」

林晚又往圖上看了一會兒。

這間設備室從來沒有現在第三隊成功送回的紀錄裡。

「你也去？」

十一分二十七秒。

沈辭把圖重新折回原本大小，抬時，兩人的視線正好碰上。

旁邊的人把這一項重新記進表格。

當時大分人力都放在找人、回收遺體和裝備。現在A3準備重新啟用，那些留下來的空白得一段段補上。

通盡頭是一間設備室。

林晚跟著過去。

負責帶路的軍方人員翻了一下紀錄。

裡面很亂。

林晚盯著那個標記看了兩秒。

「備用電力會一起走。」

「看過門，裡面沒走。」

背包裡很快又翻一件識別。

「前面有東西。」

林晚頓了一下。

他看了她兩秒。

畫面上的日期停在五月二日。

林晚想起第一階段實地走過的路。

有人在旁邊叫他。

最前面的人往裡走了十幾公尺，很快停下。

林晚問。

林晚站在顧沉旁邊。

「第三搜索隊，補充紀錄。現在是五月二日，晚上九點四十六。我在地下設備層東側維修區。」

他的軍方制服已經髒得厲害，左側袖破了一角，肩膀到前都是蹭開的灰。他低頭拉正衣領，又拍了拍前，最後站直體，抬手敬禮。

房間裡的人慢慢聚到螢幕前。

工程圖上顯示，後方是一段獨立的設備維修區，和主要地下空間相連，沒有直接通往地面的。

顧沉很快被叫過來。

下午兩點多，一組工程人員在設備層東側確認線時，發現一沒有列完整清理紀錄的防火門。

幾名外勤人員接手。

「這個還能讀嗎？」

顧沉接過去，對了編號。

他停了一下，往門看了一

防火門打開後，裡面是一條不算長的通。地上積著厚灰，牆邊幾線早已鏽得發黑。

畫面亮起時，鏡頭晃了幾下。一隻沾著灰的手從畫面前掠過，攝影機被放到桌面。男人俯調了兩次角度，確定鏡頭能拍到自己後才往後退。

「可能。」

檔案不多。

前面幾段都壞得很厲害，有的只剩雪，有的亮不到幾秒就斷。

靠牆那側壓著一台小型攝影機，外殼落滿灰，側邊有一明顯撞痕。

她很快想起那次在診療室裡睡著，醒來時上多的薄毯，還有沈辭坐在床邊，手裡那支很久沒動的筆。

林晚走到桌邊。

「今天不睏？」

林晚也往工程組的方向走。走一段之後，她的注意力卻還停在剛才那句話上。

「研究區下午也看？」

風從兩棟建築中間穿過來，把幾縷頭髮到臉側。她抬手撥開，很快跟上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