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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地咬了咬唇,但骨子里的娇纵还是让她忍不住顶嘴:“我又没求着你来……是你自己非要管我的。再说了,你既然那么在乎那个项目,干嘛还来找我?你大可以把我扔在那儿不管啊!”
“不管你?”
霍岑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其短促,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猛地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死死盯住她,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突然用力,猩红的烟头直接按灭在了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下一秒,他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猛地扑向了陆念!
“啊!”
陆念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霍岑极其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后座上。男人沉重滚烫的身躯死死压着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再次让那具娇艳欲滴、近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眼前。
“陆念,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逼疯,看我为了你丢下一切跑过来,你很得意?”
霍岑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并没有用力,但那粗糙滚烫的指腹却停留在她的大动脉上,只要他稍微一收紧,就能折断她脆弱的生机。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个杂碎的脏眼盯着你的腿,看到他的手差点碰到你,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霍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薄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我在想,我要把他那只手剁下来。然后,把你这身碍眼的破布扒干净,用铁链锁在我的床上,操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穿着这种衣服去外面发浪!”
陆念被他这番粗暴、下流又带着浓烈病态占有欲的话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连嘴唇都吓白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恃宠而骄的“作死”,究竟唤醒了一头怎样可怕的野兽。
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狂飙,最终驶入了顶层别墅专属的地下车库。
车刚一停稳,霍岑便一把将陆念从座椅上拽了起来。他没有再把西装给她披上,而是直接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车门。
“霍岑……你放开我……脚崴了……”陆念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地下车库的地面上踉跄着,哭着挣扎。
霍岑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拖进专用电梯。
电梯没有在他们居住的大平层停下,而是直接降到了别墅最底层、平日里从来不许陆念靠近的地下私人休息室。
“滴——”沉重的电子门锁被刷开。
霍岑将陆念猛地甩了进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金属门在陆念身后死死锁上。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边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