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觉与听觉、公开与私密的极致反差，让陆念的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大量的冷汗浸了她的后背，她只能绝望地靠在霍岑的大旁，任由那无法言说的将地毯打。

这一句问话，吓得陆念差魂飞魄散。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霍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黑的文件夹上。

霍岑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每一次极其恶劣地刮蹭过那最脆弱的地方，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她浑发，钢笔在检讨书上划一长长而扭曲的墨迹。

“唔……”

“字迹潦草，卷面不整。”他看着还趴在地上打颤的女孩，语气公事公办得像个正在批改作业的严师，“重写一份。天黑之前不上来，我不介意再叫几个门总监来开会。”

随着办公室的大门再次关上并发一声沉闷的落锁声，陆念终于像是一滩烂泥般在地毯上。她大大地着气，双发着颤，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岑终于掐断了这场漫长的折磨，挥手打发了那群如蒙大赦的。

陆念死死咬住手背，眶瞬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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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说着最冷酷无情的工作指令，那只隐藏在暗的大掌，却已经顺着陆念的大内侧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探了那片隐秘的柔之中。

看着上面那歪七扭八的几百个字，以及好几因为发抖而划破纸背的墨迹，霍岑将纸张随手扔在桌面上，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面。

“行了，都去事。”

公关经理正在汇报，却突然听到办公桌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小猫泣般的闷哼。

“还有，公关那边，关于这次收购的媒径统一了吗？”霍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条理清晰地向下属提问，指尖的动作却陡然加重。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陆念来说，简直比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那几个面面相觑，赶低下：“是，可能是我听错了。我继续向您汇报……”

霍岑垂下眸，视线越过桌沿，瞥了一桌底下面惨白、浑发抖的少女。

她的被霍岑的手指控着，在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中反复煎熬。她不仅要拼命忍住咙里破碎的泣音，还要被迫听着男人用那在上、充满上位者威严的语调，和别人谈论着上百亿的生意。

霍岑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桌上的纸巾，将指骨上的渍一拭净。

天不用来打卡了。”

偏偏她还不能躲。空间太小，只要她稍微挣扎，膝盖就会撞到实木桌板，发足以让外面所有人听见的声响。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反而故意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重重碾了一下，随后抬起，神自若地看着对面的下属：“没有。我的办公室除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声音？”

经理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霍总，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低下，伸手将陆念膝盖上那份几乎被泪和汗洇透的检讨书了来。

“回霍总，已经联系了三家主财经媒……”